他觉得自己这么没理。

加彦哆嗦着抓自己的胳膊，静静站在底下，不再动。

肖蒙静了半天，脸上才恢复平常那淡淡的神：“不用了，有劳你。”

加彦被他那冷冷的神看得心惊，想不什么别的好说的，站着跟他对视了几秒，说声“我走了”，就推门了卧室。

加彦却没往床边走，远远站着背对他脱了浴袍，又迅速穿上自己带来换洗的衣，迟疑着伸手拿过挂在架上的厚外，在他的注视下低穿上，又把旧公事包拿在手里。

加彦走电梯就没息地后悔了。

几分钟前明明的还是那梦……

肖蒙猛地抬手将床柜上的东西一把全扫到地上，恶狠狠瞪了一会儿睛，恼羞成怒的恶犬的凶相来。

肖蒙总算反应过来，没回答，难以置信似的，拿黑睛狠望着他，绷住脸，不吭声。

肖蒙会那样笑，也不奇怪。

翻了个，突然鼻一酸，不甘心地又胡踹了两脚，变成黯然的弃犬。

肖蒙听着外面关门时轻微的声响，脸上装来的不屑和冷漠随着那“哢哒”一声，也消失了。表情空白了一会儿，一声不吭躺倒下去，要睡觉的姿势。

换成是钟工或者同事什么的，肖蒙怎么肯在那些人面前连自己的都扣

谁让他连自己不把自己当回事，觉得这副还比不上肖蒙一双手来得金贵，嘴上说得自尊定，却这么快就又轻易跟肖蒙上了床，还是那程度的主动姿态。

让他手越收越，忍不住一把将把手里的巾狠狠扔在镜中男人的脸上，然后着气转过去。

虽然很恼火，但若说是生肖蒙的气吧，肖蒙也没他，这次是他自己主动妥协脱了衣服，又不是肖蒙的错。

“明天可能也不会来，”顿了一下，加彦又改，“我要加班，比较忙，以后都不能来了。”

“我要回去了。”

等得有些心急的丈夫，和慢吞吞不肯来的妻。沐浴淡淡的香甜味，用力鼻就可以闻得到，闻着闻着就开始胡想像。

不要说是肖蒙，换成谁都会笑的。

“你朋友那么多，换个人照顾你也是一样的。”

等了半天加彦都不来，听着浴室里持续的声，肖蒙有些混沌的错觉。

加彦往后退一步：“你要是不方便什么的，我替你找个钟工吧。”

总算听到加彦开门来的声音，肖蒙睁看着他，笑还挂在嘴角上。

肖蒙半闭着睛，梦游一般，若有若无地笑了一下。

肖蒙那么傲气一个人，跟他朋友多年，熟得很，病得没办法又被他撞见了，才在他面前撒撒，不甘不愿地示弱。其实还是面得要命，生病这些天不少人打电话来问，肖蒙一个也不准他们上门。

男人的脸看起来瘦瘦小小的，肤是不健康的白，低眉顺，有些疲惫地抿着嘴。天生就是一副招人欺负的样。浴袍里是单薄的膛，两细小的突起却很显，肖蒙隔着布料也可以准确勾他上每一的廓，光这么看着，就心。

加彦说他是“重要的人”，听着犹如中了末等安奖一般的郁闷，但也很想知究竟有多“重要”。想起刚才味的验，肖蒙鼻又开始发，有滴鼻血的症兆，忍不住了嘴，埋在被里偷笑。

肖蒙还是死死看着他，充满怀疑。

肖蒙的笑容瞬间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