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越平静地问她：“我选你对吗？”

“好。”

“还有吴毅，你选择了我们五个人。”

第24章第一个世界/杀人犯是谁

林婆婆慢声细语地讲着那些过去的事情，从一开始到后来她知的她都讲了来，因为不是当事人的原因有些事情也是没有细节的旁观角度，不是很明确。不过能听到这样的信息已经很好了。

听到这里姜越便明白了原主为何在沈家是这态度模样，他也能理解了原主不跟姜家兄弟说话的原因。

“当时他们绑架了你还有许林，我们这边多少钱他们都不放人，他们也不要钱。”女人哽咽了一下，“你们被绑架的三天里，无论怎么追查也查不到你们的下落。三天之后，他们只送来了一个手机，和十个选择的纸条。他们要十个人在纸条上选要放的人，期间允许我们讨论，但是有一个答案不一样的就两个都死，只有一个人全票通过那个被选择的人才能活着回来，另一个去死。他们要我们三个小时选好，然后拍成小视频放在指定的网站上，半个小时后可以删除。”

“对。”她说这声对的声音太轻了，仿佛风一就散了。

“我还写了沈橝和我的哥哥们对吗？”

他他们，也就恨他们。别人不选他原主可能还可以安自己，但是亲兄弟不选他，让原主找不到安自己的理由了。

“嗯？”

林婆婆心中酸楚难言，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不停地掉下来，“他们让你们写下选择的投票人，沈家5人，许家5人。”

“好不容易和好了，你和许先生又同时被‘昭蛾’绑架了。”她说到这里声音有些空，似乎想起了当年的那些事，走神了半天，嘴中没有说接下来的话。

为了一个不太相熟的许林，他们可以送他

“我喜先生。”

“先生。”

林婆婆回过神，“不是绑架者的名字，而是绑架团队的称呼。”她低下不肯再去跟姜越对视，“昭蛾由是一群疯组成的杀人组织。在几年前，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这个名字都是这个城市里让人最恐惧的噩梦。”

给我吧，别晚两天了，我想看看先生给我的礼是什么。”

姜越给对方再倒上一杯茶，女人双手握在一起，睛不再看他。

“先生不是问我喜的是什么吗？”

“你喜什么。”

“我最喜先生了。”

林婆婆的嘴有些燥，声音变得低沉：“后来你跟先生就因为许林闹了一些矛盾……”

他这般聪明也就明白了。

姜越心急的等不了了，就追问她：“昭蛾？这是绑架者的名字？”原主过去还有绑架的事情？

“一般绑架杀人者，多是求金钱，少数者求名声，而这群人不一样，他们都是神经病，他们不在意金钱等外之，追求的是别人的痛苦……他们十分享受着考验他人互相折/磨带来的/受。他们喜折/磨人，喜抓住一个人重要的东西，一一毁掉，让对方陷绝望，然后杀了对方。”

她说到这里姜越就懂了，他垂下帘，能猜到对方要说的话了。

姜越往后一靠，看她的目光不像之前那么温柔和善了。

那是一个很张不安的姿势。

林婆婆了，愧疚得这位老人在姜越面前抬不起直不起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