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凌慕言将桌上那张已经不能用的纸折起来，表情认真地慢吞吞，“你的脸到底有多厚，能不能穿透城墙。”

“……不，不太清楚……”

叶熠：“……”

“……什么？”

“你慢慢了解，我先走了。”凌慕言站起来，将书夹在腋下居临下地望着似乎也有站起来意思的叶熠，调，“我要写东西，所以请务、必不要打扰我，谢谢合作。”

“我在哪个班？”

叶熠一愣，“啊？不知啊。”

“至于你问的那些，我也会慢慢了解的，所以哪里需要什么据啊哈哈。”

“……”

叶熠嬉笑脸，“那你还生气不？”

“你——”凌慕言推推镜，淡定问，“知我叫什么吗？”

他特意将最后三个字咬得特别重，似是有很大的怨气。

“你很重。”凌慕言皱皱眉，不满地。

“真是奇怪，怎么那个‘叶少’最近好像都没有怎么惹事的样啊，唉好无聊啊……”蓝澄躺在沙发上，用手盖着额一脸无聊地说。

“就是那个叶熠啊，慕言你不知？”蓝澄一骨碌翻起来，诧异问，“他可是已经据说在背后称霸咱们学校两年了啊，那群不良少年都称他为老大来着。”

“那你说我们是朋友，”凌慕言忍不住质疑，“哪里来的据？”

“不，不知。”

学生会长办公室。

“……我没有生气。”

“诶人你别生气啊，你刚刚是说我声音太大了么？”叶熠无赖地凑过去趴在凌慕言肩上，“那我说话小声好不好？别生气了嗯？”

态中的叶熠，“这里是图书馆，请、安、静。”

“嗯嗯，人你没有生气，那你刚刚听见我的回答了么？”

“对对就是他，后来你不是经常让

“这，这个……”叶熠语半响，终于破罐破摔，“虽然我什么都不知，可这并不妨碍我们成为朋友嘛！”

“你之前不是问我为什么找你么？”叶熠笑得灿烂，得意地，“我想了想才明白原因，正因为我们是朋友所以才想找你的啊！”

叶熠疑惑地看着陷沉默状态的少年，“人你怎么不说话了？”

qaq人你不能这么无情啊——【尔康手】

“……诶人你怎么不说话了？”

蓝澄不相信地反驳，“不可能啊，每次他们惹事慕言你不是都和我一起去理的么？”

闻言凌慕言终于肯抬起来了，淡淡扬眉，“哦？你是说他就是那段时间害得我每周最少要去与其他学校的学生会长或纪律委员‘’一次的罪魁祸首？”

叶熠茫然，“……哈？”

凌慕言：“……”

叶熠：“……”

“什么叶少？”凌慕言淡淡地问。

叶熠：“……”

“没印象。”

凌慕言又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叶熠却都没能回答上来。

“我今年多大？”

凌慕言：“……”

“……跟你说大概也是白说，听不懂就算了。”丢下这么一句话后，凌慕言便扭过去不再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