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装傻充愣：“仙君受民众敬仰，嘉为教中护法，又为麾下别驾，顿觉与有荣焉，有何不妥？”

大醉固然不好，但光大宴一场，小破一晚酒戒，还是可以的。

吕布立向燕清请示，要亲自带兵去追，燕清却将他拦下了：“穷寇莫追。人困弊下，不宜于路迎敌，而董卓不日将亲至，何必急这一时半会？”

燕清凉凉扫他一：“明知故问！”

吕布气势人，一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滔天杀气，燕清也隐约被带得血澎湃，却始终保持一丝冷静，并未上前，而是在安全的后方观看战况，还顺手揪住了妄图偷溜的郭嘉的衣袂。

胜了这场旷日持久的大战，除了论功行赏一律延后到回豫再定以外，怎么说都要小小庆祝一下，犒劳一下将士，放松一下绷多日的神经的。

燕清当然不愿拿老百姓的钱粮财，哪怕他们是自愿献上，也不打算接受，不想这些教徒见着他激动归激动，态度却很决，直接将东西往大营门一撂，就跑，不骑都追不回来，哪怕逮回来几个，也不肯要。

没来得及用兵打像样的反击，就在手忙脚间，稀里糊涂地丢了命。

郭嘉抄着手，全程看得津津有味，燕清一，没好气：“你就看着，也不来说句话？”

他先派多队星探，确定西凉的援军没那么快来；再探查了一番白波军，见他们虽蠢蠢动，可因不远就有程普韩当带两万将兵严防死守着，也不敢轻举妄动；最后……则是临近的中牟县民在听闻此役大胜后，就连夜带着酒佳肴，不辞辛劳地自发劳军来了。

燕清哭笑不得，只有句下不为例，然后将它们收下，全散给了底下将兵，看他们天喜地的模样，顿时被这乐的气氛所染，角也不禁弯了一弯。

以一群疲兵胜将，追一帮归心似箭的败兵，途中还随时可能跟来驰援的董卓亲征队撞上，那还得了？

郭嘉假惺惺地抖了

得亏是打了个措手不及，郭汜在应急手段上又输李傕一些，许多西凉兵都未曾料到大门会被人从内打开，猝不及防下被冲了阵型，骤然跟士气如虹的燕清军打了正面。

在势均力敌的沙场上，到底是不容许这样重大的失误的，饶是郭汜知晓丢了这关的厉害，拼死抵抗，破关内的燕清军还是越来越多。

否则无论是弯弓搭箭，还是靠刀戟近作战，骁勇悍的西凉兵，无疑都胜上只打过形同乌合之众的黄巾匪、平过内叛的燕清军许多。

燕清也不例外。

良将如云的燕清势行车战的西凉兵，一下被不打招呼就重返战场的吕布给打了个一脸懵，各个躲闪不及，被那携力刮来的画戟扫中，纷纷跌落背。

在持续一天一夜的浴血奋战后，西凉军伤亡惨重，最终溃不成军，四散而去，要么死于蹄践踏，要么举械投降，要么夺自寻路，要么就是随主将们撤回西边了。

吕布砸吧了一下嘴，虽多少到遗憾，还是立应了：“喏。”

重云压，硝烟弥漫，虎牢关，正式告破。

郭汜早于阵中被吕布斩于下，还被割下了首级，剩下的尸则与其余三将一起，由最后那一千锐护着，乘快飞速撤往洛。

燕清眉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