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双手接过，“谢谢阿姨！”

固的人，只要他幸福我就安心。”

乔烈儿还是不太习惯西方的当面拆包，被赵妈妈提醒方才撕开包装纸，木质的盒里躺着厚薄不同封面发黄的抄，他拿起其中一本，娟秀的蝇小字记载着解剖中各疑难问题和解决方法，这是法医的笔记，而且是一名资法医教授日积月累记录下来。

“她居然把自己的珍藏给了你。”赵捷飞拉着他坐到床边，拿起绿封面那本翻开内页，“这是我小时候涂鸦，被我妈用钢尺打手板。”

“这是她对我们的祝福。”赵捷飞从背后环着他，在颈窝落下一吻，“我也有礼送你。”

“这些都是给我的？”乔烈儿有难以置信。

乔烈儿接过礼盒拆开，顿时愣住了。

“我希望你能用得上它，有一天我们持枪并肩作战。”赵捷飞握着他双手凝视着他，“明白我的意思吗？”

“嗯，也许这么有自私。”赵捷飞继续说，“但这里的环境更适合我们。”

乔烈儿听完她的一番话，心里的。赵妈妈松开乔烈儿的手，走到书桌边拉开屉拿一份包装好的礼，“希望这份薄礼对你有用。”

“小飞应该洗完澡了。”赵妈妈笑，“赶回去吧！”

“那不行。”赵捷飞从盒里拿小□□放在乔烈儿的手心上，“知我为什么要送枪吗？”

“我看你那个破损得厉害才买的，你怎么也送这个？”乔烈儿撇了撇嘴，“反正都一样，不用送了，留着自己用。”

“嗯！”赵妈妈，“其实这些我多年前已经整理成电文档，之所以把手稿送给你，希望你能看作一传承，因为我受到你对这个职业的诚。”

他摇了摇，把准备送给赵捷飞的礼拿了来。

“怎么啦？”赵捷飞对他的反应有诧异，“是不是不喜？”

“你妈妈的笔记。”

乔烈儿舒了气，其实他也猜到赵家不会反对他们在一起，但毕竟赵母正式表态让他更踏实。

乔烈儿抬起眸静静地等待他的答案。

“同恋其实跟左撇差不多。”赵妈妈看着自己手背上浅淡的疤痕，那是小时候因为她自己是个左撇，被家长是打成右撇而留下的印迹，“大多数人都是右撇，在过去的年代人们总认为左撇是个错误，家长用打骂的手段着左撇改成右撇。”

赵捷飞说得没错

“不拆开看看吗？”赵妈妈提醒他。

“直到现在，几乎没有人再认为左撇是不正常的。”赵妈妈拉起乔烈儿的左手，“相信越来越多人也会觉得同恋跟左撇一样，那是人类的如生惧来，跟异恋没什么不同。”

乔烈儿轻声问：“你想我移民来国。”

他诚恳地答：“我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乔烈儿别过赵母返回他们的卧室。

“去哪了？”洗完澡的赵捷飞正在整理床铺，瞥见乔烈儿捧着抄，“你手上的是什么？”

“噗！”乔烈儿看着内页上一只寒武大化型的蛙咧嘴傻笑，赵捷飞的画画平真的不咋样。

赵捷飞不明所以，稀里糊涂地拆了包装，当场大笑起来，乔烈儿的礼盒里躺着跟他一模一样的礼，“真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