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次沈清川放慢了说话的速度。

最后，王珂鸣下来的时候，王珂鸣还听见数学老师还在对他嘟囔:“没事多问问你同桌，数学年级第一就在你旁边呢。”

数学老师皱着眉:“你会的，快上来，别睡觉了！”

“你……又……在……”

王珂鸣直接了当:“老师，我不会啊！”

“这次？之前？”

相同的是，沈清川依旧在人海的阻碍中，在人群的间隙里，对着趴在桌上的他说话。

王珂鸣奇怪地扭过，看向沈清川。

再然后，就是数学老师叫醒他的声音从耳边了下来。

他还在冥思苦想呢，沈清川突然递给他一张草稿纸。

前面还有这么一大摞的书挡着，数学老师到底是怎么发现他睡觉了的？

却看见沈清川用另一只手捂着了嘴，他睛笑得弯弯的，仿佛盛满了冬雪消后的。

就是这位数学年级第一，告诉我的“要努力”。

而沈清川就在被暂停的另外两个人之间，再将那句话重复了一遍。

梦里。

王珂鸣垂丧气地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他刚刚站在台上的时候就始终想不明白，明明他睡得那么隐蔽啊。

王珂鸣继续无奈的说。

这是什么意思？

“你又在偷看我了，这次不准耍赖，就当和我之前偷看你的扯平了。”

无论是沈清川对他说的话，还是周围人群的喧闹，王珂鸣就是觉得自己什么也听不见。

没办法，王珂鸣只能上去无聊又尴尬的傻站了几分钟。

“你又在偷看我了……这……次……”

“但我还是听不见。”

他与王珂鸣的中间隔着了无数数不清的人，他们晃动着，人影摇晃着。

和现实更加不一样的是，虽然王珂鸣没有听见沈清川告诉他的话，但沈清川听见了王珂鸣对他说的话。

恍惚之间，王珂鸣就好像回到了半个多月前，英语考试结束时的那个课间。

这个才是梦吧。

王珂鸣这次总算是从自己的嘴里听到了，那天沈清川本想和他说的话。

第21章第二十一章

“行了行了，我是信你真不会了，下去吧。”

王珂鸣一雾，他抬起还想再问问沈清川。

“都在上面了。

“王珂鸣，你上来看这题？”数学老师拿着粉笔敲黑板。

他又将这句话翻来倒去地好好念叨了几遍。

鸣开始觉得自己前冒了一片的白光。

但不一样的是，沈清川的周围不再只是三三两两的围着几个人而已。

一切都仿佛被了静音键，明明就在这样一个混嘈杂的环境里，但王珂鸣还是觉得自己好像什么也听不见。

白鹿是要我命，数学题就是要我死。

他的目光正专注的看着王珂鸣。

王珂鸣小心翼翼地对着沈清川型。

“你说了什么？！我什么也听不见！”

然后，这个沈清川也像现在的王珂鸣一样，把脸侧在放在桌上的手臂上。

我好像卡文了orz

这个时候，周围的人群才真真好似被了暂停键一样，除了沈清川，所有人都成了背景布。

“你又在偷看我了，这次不准耍赖……就当……和我……之……前……”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