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我已经死了？这念让他有一瞬间的恐惧，但当他想到这似乎是最好的状况时，便释然了。

安德列微微笑了，「随便您，长官，」他回答，「在这鬼地方我总要容忍那些可怕的尸癖。」

克洛斯满意地喝了酒，罗非中总像玻璃尖一样耀的光芒已经消失了，他想起他一个钟前的哀求与挣扎，他甚至同意任何事，只要安德列离开。但现在一切已归于平静。他狠狠踏碎了他孩气的自尊，和心中满溢让人嫉妒的梦想，像踏碎一个致却脆弱的玻璃盒，力重得它再也组不回原来，只剩一堆看不形状的粉末。

克洛斯愣了一下，「什么？」

克洛靳并不太喜安德列——没人会喜和一个总是一脸无聊的人上床的，他的表情好象你的无趣到让他下一秒钟就会睡着。

——昨天他在饭厅里看到罗非和安德列说话，他顺手拍了下罗非的，后者却像只被踩到了尾的猫一样起来，怒气冲冲地瞪着他。在此之前克洛斯并非没有过他，他有些惊讶他过度的反应，接着他立刻意识到，他的羞耻是因为安德列在旁边。他饶有趣味的笑容，决定了今天的节目。

但是罗非不同，他记得他第一次从囚车里看到这个男人……也许说男孩更为恰当，那孩气的骄傲神给了他刻的印象，他像个轻易可以燃的爆竹，碰一下就会有反应，但是当他确定爆炸后便会什么也不会剩下……哦，他就是在燃他，看着他毁灭。这可比和那堆毫无反应、自暴自弃的人渣多了。

上的男人起给自己倒了杯酒，值班室里这会儿充斥着酒和腥膻的气息。门已经被反锁了，克洛斯本来想把这个游戏带单人宿舍里，罗非并没什么问题，但是安德列不行，太过危险。

他在他心存恋慕的人面前暴他，侮辱他……而且是最彻底的侮辱，他使用了包括药在内的各折辱一个人自尊的工，说最秽的语言，还有比这更妙的方法吗？

到疼，无论那个男人对他什么，他已经觉不到了。

「老实说，安德列，我还没有尽兴。」他笑着说，想玩玩另一个人游戏，「再玩玩罗非，还是由你来替他承受那堆没派上用场的工？选一个怎么样。」

克洛斯咒骂了一句，他想起安德列的罪名，一个攻击极的连环杀人犯，和疯玩人游戏是行不通

他啜着红酒，像在品味他的痛苦，品味他知安德列在那里可以清楚看到他大张双中淌的红白、那片幽暗的私绽放的小小火光的羞耻和痛苦，当那支香烟烧到他内时，他有些惊讶于他颤都没颤一下，如果不是他睁着睛克洛斯几乎以为他难堪的过去了。

这会儿安德列正站在墙边，双手被锁在气上，漆黑的睛总显得有些忧郁，也许因为太黑了，完全看不透里面才让人产生了错觉。但双睛的视角刚好放在罗非的双之间。

「游戏结束了不是吗？别对着一片黑暗的屏幕猛摇纵杆了，长官，」安德列说，「这里没人会对您的行为反应，或者您喜一个人在垃圾堆里表演蹩脚戏？」他看看怔怔发呆的罗非，「要我送他去医务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