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正看到路遐那条明显瘸了一步，又站了起来，抓着他就向门外飞奔。

呵呵呵，呵呵呵。

两人的心中同时浮现磁带里严央的那句话：它的气息很近了……

不、不对……

他刚迈一步，突然一歪，手撑在了窗台上，脸一下就变了。孙正同时到他抓着自己的手了。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孙正同时也因为这久违的嘈杂的人声懵住了，他带着茫然的表情看向路遐，路遐肯定地示意他继续听下去。

复读机里的杂音多得惊人，加之旧磁带极差的音质，他什么都分辨不来。

也是路晓云和严央等待着的那个事件。

“今天，是2001年8月24日，”严央清了清嗓，声音意外地显得十分稳重严肃，“路晓云在医院转悠了两个月，我们等了两个月，他的话说，终于摸清了在这个医院动的规律，当然我不知什么动什么规律，总之他说，它的气息很近了……”

孙正突然猛地抬起来。

笑声愈近，笑得清脆明亮，一个活生生的少女就像要从那墙里飘然走，一直凝视着房间的目光也像要滴溜溜转着停留在他们上。

孙正凑得更近了。

他没有孙正那样灵的耳朵，依稀在磁带里听到的只有杂的脚步声，门开了又关的声音，最多的还是人互相谈着的声音。

怎么回事？

在墙里！在他们所的这间化验室里！

笑声不在磁带里！

路晓云和严央似乎在准备着什么，等待着一个时机——摸清的气息，和“它的气息”，一个可以将问题引向刘秦和陈志汶的时机。

他们一手拿着手电，一手将怀里还在发声的复读机关掉，走到门一顿：去哪里？

忽然他一震，看向路遐：“你听！”

柔的像摇在风里的柳条儿般的笑声，明明应该是很普遍的女孩的笑声，他却觉得哪里别扭。

路遐也霍然直起来，目光移向了后那面墙。

还有个女孩的咯咯的笑声。

没有时间思考，路遐抓着孙正下意识就要向楼上跑去，他

孙正却俯下了，侧着耳朵靠近复读机。

它是什么？跟有什么关系？

笑声似乎有大，这么多噪音里面，这笑声却如此明显。

闹的背景告诉他，这一盘磁带里面记录下的，一定是一个重大的事件。

他的目光和孙正同时对上。

磁带里的背景应该仍然在桐医院，因为隐约能听到有呼唤护士的声音，照这个闹程度，记录的时间应该破天荒的在白天。

他上的东西已经蔓延到大了……不，也许已经及腰了……

路遐顿时神经一绷，探向复读机：“你又听到了什么？”

几乎是下意识地，路遐抓住了孙正的手：“快逃！！”

不知是错觉还是受了背后咯咯笑声的影响，他们面对着化验室外的空间，觉得整栋桐医院的大楼仿佛从死寂一般的黑暗里复苏了什么，魑魅魍魉都似乎透墙而，窸窸窣窣。

它的气息？路遐微皱起眉，试图解释这句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