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遐闷闷的声音从指里透来，继续：“假设这么一个故事，一个从很遥远的乡下来的姑娘，到了城市，从来没见过世面的她，一下被迷得转向，成天被人嘲笑，被人看不起，恨不得忘了自己的，隐藏自己的份，要假装过一个面城市人的生活。”

孙正睁大了睛，似乎恍然大悟：“你是说，她瞒着别人，让母亲和孩到了晚上就到四楼的中医室去睡？不，那时还是普通内科，也就是说还有检验病人用的诊断床。”

“所以说，之前四楼女厕所有声是因为她母亲和她孩可能在洗澡，或者洗衣服，这样说来，晚上女厕所听到婴儿的哭声也是正常的，因为她的孩就在那儿。”孙正接。

路遐苦笑着摇：“这个时候遇见的，恐怕已经不是本人了吧……是什么，我也不知。”

“而这天晚上，刘群芳去四楼上厕所，就正好又听到了那个婴儿的哭声，吓得回了护士站，也同时吓坏了那个女人，所以当晚她的反应比刘群芳还大。”

孙正抬起来看着他，好像在等着他的答案。

“什么？！”孙正叫了起来，又突然一顿，上说，“当然是活的，不然还能是什么？”

孙正扬起眉，好像在等他更合理的解释。

路遐移开目光咳了一声，又转回话题：“总之，这个姑娘被突然现的老母亲和还是个婴儿的女儿吓坏了。她苦心塑造的形象就要被她们的现给完全破坏了，她又会再一次成为嘲笑的对象了。而且她在这里一个区区清洁工，哪儿能找到住给母亲和孩呢，于是，她偷偷把母亲和孩安排住在了医院里面。”

孙正明白了他的意思，说：“所以，这个李婷在门遇见的大妈就是这个女人的老母亲带着她的外孙女？”

“可是，这个姑娘在老家结了婚，生了孩，丈夫在家里地，自己也跑来工作，孩丢给家里老母亲照顾。这个姑娘似乎下了决心要重新开始人生，好长时间不和家里联系，结果丈夫病死了也不知，老母亲无依无靠，带着外孙女跋山涉地到城里来投奔女儿。”

孙正，示意他继续。

路遐忍住笑，把记录向前面翻了几页，推到还在咳个不停的孙正面前，“一开始被几个护士讲的故事忽悠了，反而把一件很简单的事看复杂了。”

，最开始刘群芳听到的那个婴儿，是活的？”

“你是说，她在维护这个女人？”路遐看他一，又笑了，“这样的女人本就不值得任何人为她撒谎！当天晚上老母亲可能碰到了什么不太会用的电，电路又老化起火，这个狠毒的女人大概想着正好一了百了，狠心把门锁上，让孩和老母亲

路遐投去一个赞同的目光，又继续说：“四楼内科室提供了住宿，母亲和孩晚上还能到女厕所洗澡。但是这个无比虚荣的女人每天都过得心惊胆战，因为医院里渐渐传了医院里传了四楼夜晚有婴儿哭声的传言……”

“等一下，”孙正打断路遐，“有没有可能，这个刘群芳那天晚上发现了事情的真相，只是没有在记录里面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