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三个小时四楼电梯

好像，安全了。

但门上，明明写着中医科，针灸。

四楼相对安全的是注室和中医科。

“这边来！”路遐扯住孙正，转就向四楼楼里跑去。

哪里错了？

电筒光晃过门前的标牌：中医科，针灸。

不……不……

孙正转过把门抵住，留下一阵冷的风残着拂过面门。

老张下楼了，老上楼了，巡视。

“咔嗒。”

而他们，是从电梯的左侧下来的……而且百分之百确定没有越过电梯。

“咔嗒。”

相信我。

药草味扑面而来。

电梯门还在开合，黑暗的世界里又响起另一声音。

电梯门又自动打开，打开之后又再度合上。

不能停！

路遐拖着孙正正要踏步下楼，孙正一把拉住路遐：“不要。”

等！是——电梯！”孙正忍不住叫了起来。

因为贴满了人位图和中医宣传图而相对安全的办公室。

什么东西卡住了电梯。

好像哪里不对。

碰到了，那却有些柔。

在打开手电和关闭手电的这两个瞬间，那个时候，就是要百分之两百警惕的时候。

孙正脑海中回想起那“叮”的一声。

张炳巡视完楼下回来了，拖着疲惫的步伐，摇晃着没有灯光的手电。

电梯？

从两人的脚下传到悚然立起的发末梢。

永远开了又合，合了又开的电梯。

合上又再度碰到那个……

“张——那个老张上来了！”孙正惊呼起来。

路遐猛地打开手电，刹那的光芒令孙正睁不开。

不能过电梯，也不能被楼下的脚步声追上。

老张对老说听见了电梯“叮”的一声。

脚步声。

咯嗒。

“我也不知，这是怎么了……怎么就偏偏是那个老张上楼的声音，怎么就偏偏……”

是电梯！

“正……正……”路遐在后谨慎地呼唤他。

难他记错了？

老在被卡住的电梯前看见了那抓的一把发。

孙正到一寒彻心扉的凉意。

电梯停在四楼。

“在这里，中医科，针灸！”边的路遐一阵激动大叫，一脚踢开了右边那黄的门。

电梯门合上。

孙正到路遐握了他的手。

“咔嗒。”

一步一步，上楼。

“我没事。”孙正转过来，神已恢复镇定，“刚才怎么回事？电梯和楼梯都他妈的怎么了？！”

地图上的位置……是在电梯的右侧。

一瞬间直觉战胜了他的理智。

“正”路遐轻轻走过来，手搭在他的肩上，“天知，天知怎么回事，这里从到尾都不对劲。”

“咔嗒。”

“咔嗒。”

一步一步，很慢，踏得很结实，踏在楼梯上。

脚步声平平整整踏完最后一阶，回在整个四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