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解开了她的卫衣,可是里面却还有衣,而腰带也还没有解开,可我却不愿意再等一秒了,放弃了她的衣服和腰带,搂住她的后颈,激烈的拥吻着
我亲吻着她的面庞,笑了笑问:“你上次生理期是在什么时候?”
“嗯。”
米彩比我的还厉害:“在侧面”
“对不起。”
“说对不起什么只要两个人在一起,想要的一切都会有的,迟早而已。”
我第一次和米彩以这样的方式躺在同一张床上,就提想要孩,似乎也过于心急了,终于在沉默了很久之后对她说:“是我太着急了,我只是觉得我们两个人,都像没有的浮萍,漂泊了太久有家了,心才能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