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叫刘半仙过来。”

穆锦忙问：“可有方法制止？”

穆锦握住腰间的手，“不是。”他知陌霜清心寡，所以对房事一向控制得当。最近陌霜欠佳，他便没再要过。

待刘半仙了去，陌霜看向穆锦，“殿下。”

“殿下想要？”陌霜的手放在他的腰间，轻轻挲。

穆锦心里痛。

刘半仙摇了摇，“草民无能为力。”

穆锦厉声：“这也无能为力那也无能为力，本要你何用？！”

穆锦听到他咳嗽，心都提了起来，怕他等会又血，忙顺了顺他的背。

幸能遇到他，庆幸能在有生之年，能一尝这情滋味。何为情？到来不过是简简单单的相伴，同台吃饭，同榻而眠，同看一风景，相携相伴，终此一生。

“那你……”

“只是留了血，不疼。”陌霜轻描淡写，好像这事无关要。他起，从衣架上去了一条手帕，拭着角和手上的血。

陌霜起，“时辰已晚，你再去歇息歇息，明日还要赶路。”

不到半刻钟，睡惺忪的刘半仙就被请了过来。

陌霜微微愣了愣，刚开了，便轻咳起来。穆锦连忙揽住他，给他顺了顺后背，“哪里疼？”

轻咳声止，黑暗里响起陌霜的声音，“我没事。”

陌霜沉默，穆锦转去请刘半仙。

突然，一疼，咙里传来一腥甜味，角溢一丝血。陌霜微微蹙起眉，轻轻掀开被坐起来，小心翼翼地越过穆锦。蓦地，后一阵响动，后的人：“陌霜？”

刘半仙起拱手告辞，“草民告退。”

“我没事。”陌霜转走到榻边，掀开被躺了上去。

“嗯？”

穆锦走到他边，取过他手上的手帕，“我来帮你。”

穆锦为他拭血迹的手在颤抖，陌霜握住他的手腕，看着他温声：“不怕，只是了血，不会伤及命。”

“答应我，以后不发生什么事，都不要轻易动怒。”

望闻问切后，刘半仙叹了一气：“公五脏六腑虚弱，偶有血并不奇怪。”

陌霜看向刘半仙，：“夜打搅委实过意不去，刘大夫先去歇息罢。”

穆锦沉默半响，颌首，“嗯，我答应你。”

光线太暗，看不清陌霜的模样。穆锦连忙起去起烛火，烛光打破黑暗，将坐在床沿的陌霜照得清晰。妖红的血顺着他的下，落在雪白的亵衣上。

在株洲当地传一则神话，说是一千年前，株洲百姓得了一怪病，即

黑暗里，穆锦的贴上了他的，落下了细细的吻。

“殿下，你且息怒，这怪不得刘大夫。”陌霜说着，又轻咳了几声。

“现下三更半夜，他白天赶路一定疲惫，还是莫要扰他。”

“可是，你这个样，我不放心。”

穆锦随后上了榻，一记指风熄灭烛火，放下床帘躺下。陌霜为他盖上被，却被他突然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