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并不满足，甚至有些不甘心。

生的本能让帝傲很想和姬晏彻亲近，把其妥善藏好。只是碍于那人手里的鞭而犹豫良久。他还记得那人的鞭在他上的时候很疼，伤迟迟长不好，他不理解自己为什么要挨打，只是尽可能地远离和回避。

可惜龙那简单的思维本会不到狐王的排斥。

不知是不是姬晏彻内有颗龙珠的缘故，帝傲对周围一众妖怪态度都是敌视，唯独和姬晏彻亲近。每天醒来的时候玄龙都要常常看到姬晏彻，不然就闹脾气发飙，搅得一众守卫犬不宁，直到把姬晏彻找来，龙才安宁下来。

他还记得那人巍立如山，披战甲，长戟一挥，直砍过来，银面在光下折金属的冰冷光泽，眸中杀意凛然。

姬晏彻原本在睡午觉，被帝傲吵醒后神不，他看着周围被破坏的树木，冷声：“你又嘛？”

唯有姬晏彻，铁石心，不为所动。

……

也只有那样的帝傲才得上让他日夜不忘，梦时都恨得咬牙切齿，念着对方，折磨报复。

“嗷呜！”帝傲吃痛，龙一缩，龙尾没再靠过来，委屈又愤怒地看向姬晏彻。

姬晏彻被他看得一阵恶寒。

血光飞溅时，狐王的心脏都似被住般，颤栗不已。

到这一步，他似乎目的俱已达到：敌人被他报复变成这样，遍鳞伤，失掉修为，记忆，甚至没了尊严。

那目光里颇多喜悦，有类似走失的孩童又看到父母的觉。

反倒因为察觉熟悉的气息现而兴奋不已，龙爪不停抓挠地面。

周围这些陌生的气味则是侵略者，是来抢他的宝贝的。

而现在？

“……”姬晏彻看着帝傲，心绪难以名状，有说不的失望。

晨起修炼完毕，姬晏彻回到府中。

谴责的视线向姬晏彻，受龙情绪染，围观的小妖怪亦不由觉得这条黑龙无辜可怜。

似信赖又似依恋。

“咕。”龙哼了声。

在帝傲看来，姬晏彻上有他的味，那是他留的标记，姬晏彻是属于他的东西。

他想不明白这个有着他的标记的人为什么又要打他。

“大王，那条龙又闹起来了。”侍卫看

理说他大仇得报，应该击鼓相庆的。

却好像对弈的人，难得棋逢敌手，却被人从中横一杠，搅了局，真是说不的扫兴。

前的黑龙仿佛尚未开化的幼龙般吃吃望着姬晏彻，等其回应。

“啧。”姬晏彻对于帝傲撒一般的举动很是反。

任谁也想不到这是那位曾经威风八面，横扫妖两界的龙王四太。

“你这蠢龙。”姬晏彻给手中蛇鞭附了法术，刷刷打向帝傲。

“别用那么恶心的神看着我！”姬晏彻怒。

不过最终还是抵不过本能的冲动，黑龙低鸣了声，长尾摆动，靠上前想要圈住姬晏彻，于是导致附近数名侍卫都被他扫倒在地。

龙不会说话，只探来，静静望着姬晏彻。

龙咙里发一声“咕噜”的声音。

懂姬晏彻说的话，都是些简单的指令，“起来”“坐下”“快”“别动”之类的。

一鞭在尚未愈合的伤上，另一鞭打在龙的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