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中他的……是空包弹。

“我那时不知……”贺闻远摸了摸他的脸，“不知你看不见。”

贺闻远却不不顾了，只想把一肚的话全说来：“我是故意装作不在意你，好让龚成天自阵脚，那一枪，那一枪……你现在，还是不明白吗？”

所以这才是真相吗？

云砚怔然抬，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的世界并不真实。

没有，没有血，没有，没有伤。

“嗯？”云砚傻傻地看着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砚又摸了摸自己的，似乎想不通。在暴风夜的海上飘浮并非一件辛苦的事，但云砚却受不到实质的痛苦，他看着近在前的不知是真是假的贺闻远，喃喃：“是梦吧？你为什么跟着下来呢？”

云砚瞪大了双，他回想起了贺闻远临手前的动作——摸左耳，佯攻。那是他们玩真人CS时的暗号，如果他能看得见，就该看得懂，而不至于，被那声枪响和那些□□似的话语迷惑住。

云砚低，看向自己中弹的。

他抬摸了摸贺闻远的脸颊：“你……哭了？”

“可是……刚才开枪的不是你吗？”云砚怔怔。

世界忽然又有声音了。原来贺闻远一直在说话。

贺闻远抓起云砚的手，在了他的心。

那么重生、系统又是怎么回事呢？这个贺闻远又是怎么回事？

前黑了一下。这时贺闻远扳起他的脸吼：“别睡过去！小砚，小砚，能听见我说话吗？！”

什么龚成天，他说的到底是哪一辈的事情，所以这果然是个梦吗？但若是梦，现在又是怎么回事呢？

云砚呆呆地看着贺闻远，似乎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贺闻远环顾了一下天气，似乎也明白这个世界随时要坍塌过去，方才急切的声音却忽然平静下来了，他的中一直是化不开的哀愁，轻声：“你……想不明白吗？”

贺闻远叹息：“因为有个傻瓜要把自己害死了啊。”

“哗啦”一声，两个人一起冒了海面，然而外面并非矮崖岸边，而忽然变成了大海中心，风暴加，电闪雷鸣，方才所有的人都不见了，只剩下海中相拥的两人。

了错了呢。

一切本不是他想的那样。

忽然，上方的黑暗被一个影打破了，有人跟着他了海里，向他伸双手，一把，抱住他自甘下坠的躯，然后往上游去。

如果这样宽容的重生只是一个梦，该不该睁，回到现实，面对现实？

那么，其实，他早就已经死掉了吗？难所发生的一切，都只是死前的一场黄粱梦，眨间便烟消云散？

“那次的绑架，分了两拨救援，一波去白禾那里，一波去你那里，先救白禾，是不想暴我真正的肋，我故意先暴在那里，以为你那边会顺利，没想到错算了龚成天，被他看穿把戏……”

贺闻远没有要他死，相反，他要救他。他要他合落挣脱龚成天的胁迫，假死脱。可是，他哀莫大于心死，满心以为自己已经中弹，落海后也没有挣扎。所以，其实他是溺而亡？

云砚皱了皱眉。

云砚红着眶看向贺闻远：“你是谁？你到底是谁？是海妖吗？是我的幻觉吗？怎么可能呢，我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