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门里，辈分虽然，但年纪最小，他们什么都先顾着我，从来没变过。可是到来，我却毁了他们。”

后来他发现是他师父每天都来打扫，徐临善那劳累劲都贡献给了这座小院。徐临善说，这是他小时候住的地方。

唐躺在石阶上，微微扯了下嘴角，轻声叹了句：“可偏偏是我啊。”

萧途一瞥到门，越过唐走了去：“这么早就结束了？”

萧途站了起来，拉着他往上走，唐被带得一趔趄：“你什么？我府里还有事……我，你放开我！”

唐：“我不行。你……你以前没来过太常吧。以前每天天不亮，都有师兄在这里练剑，练一汗，天也亮了，师弟们就在山喊开饭，师兄们才收剑回去。内丹兴起后，门里弟一天比一天少，地方也越来越大，大家都裹在一间屋里，也没什么规矩，反正大的负责照顾小的。”

萧途问：“怎么不上去？”

萧途问：“陛下怎么了？”

林歧才慢悠悠地接着说：“皇帝半死不活，萧相要收拾这破烂江山，他俩一走，谁还有心思继续呆着？”

萧途咋：“陛下怎么会染上疫病？他不是有龙气护吗？”

居然没去赏会？

萧途笑了笑，徐临善一也没有不好的样，白天还给他当了一天的导游：“好得很。不过你既然放不下，为什么不自己去看看？据我所知，你师父没有怪你。”

萧途：“穷则变，变则通。盛仙门在几百年前就该变了，拖到现在，势必会伤动骨。不是你，也会有别人来这把刀。”

唐说：“我师父不好，听说是年轻的时候伤了心神，落下的病。你们外人都觉得是长老们夺权，是，他们有权有势，可是我师父没办法啊，他不能太劳累。现在一事务都压在他上，我有怕他受不住。”

萧途拿着一件衣裳走了来：“换上吧。你师父应该喜看你穿这个。”

林歧摇了摇，

唐往他旁边一坐，叹了气：“没脸上去。盛仙门算是砸在我手上了——那个，我师父还好吗？”

萧途没带着他去观月峰，而是到了一座院落里。

唐低下，泪差没憋住。

林歧弯了弯角：“想你了。”

林歧叹了气：“听说是上次闹疫病的时候染上了，一开始老陶压没想到，后来得到消息的时候有晚了，虽然病治好了，却垮了。”

这院落是徐临善给他们落脚用的，盛仙门现在大气了，哪哪都是没人的院，一人一座还有多。

萧途松开他就了屋，唐皱着眉，竟然没跑。

唐大半年没再上过太常，偶尔下定决心上山探望，可一走到山脚，看见山上遍地杂草，又没勇气再往山上走了。

萧途：“……”

这院以前在盛仙门里也是个禁地，被锁了的，和天衍峰上那间屋一样。唐以前翻墙来过，虽然常年无人居住，但都净得很，一杂草都看不见。

他以前走哪儿都穿月见袍，回家也不换，也不换，从到尾都把自己当成盛仙门弟。可是自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穿过这衣裳了。

太常山门冷落，都是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