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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住嘴！”华仪捂住耳朵大吼，想将那迷惑心神的话语隔绝在外却是徒劳，“天天摆一副无辜者的嘴脸不觉得恶心吗？天天一副全世界都对不起你的模样，你自己又能光彩到哪去？说白了就是一滩烂泥都不如！”

“你本是胡说八！”华仪拳挥向灰影却扑了个空，那灰影消失又立现，继续讥讽：“我要是你啊，早就灰溜溜夹着尾离开了，哪里还好意思赖在这里？看着他因为你而各失魂落魄很有成就是吗？哦对，还有那个傻不拉几的凭虚，本来好好的一个大神仙被你变成什么样了？你自己难就没有自知之明吗！”

“是啊！我那次去那附近采药也被吓着了！听说那地方死过人特别不吉利！反正以后打死我都不会去那里了！”一个挑夫喝了碗酒壮壮胆，这才有些后怕的回应。

“可是……”华仪还想说什么却玄夜那近乎哀求的声音给生生了回去：“华仪，看在我是个病人的份上……有些话就先不要说了，好吗？”

“喝酒喝酒，不说这些了，晦气！”另一个举起碗终止这个话题，其余几人闻言也纷纷举起碗一饮而尽：“喝！”

就在他们一饮而尽的同时，和他们仅仅围栏之隔的大街上，一个面纱斗笠衣着练的白衣男提着一大包药材匆匆而过，往华云山的方向赶去。

Chapter.12

“你说你到底喜谁？这么摇摆不定可不像你。”脑中忽响起戏谑的声音，华仪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又来到了那片令人恐惧的黑暗中，一个灰影正站在面前不停嘲讽：“你说你整天装一副圣人模样累不累？我看着都累！你就是个伪善者知吗！一边享受别人对你的好一边又言伤人，你说你怎么就那么恶心呢！”

曜宵将倒在怀中的华仪轻轻抱到床上安顿好，这才满大汗的额，走屋纵跃上房，坐在屋脊上遥望那满天星河，眸里是与星空相辉映的绚烂。

的，我再多都无所谓。”

“闭嘴——”华仪不顾一切地冲过去想将灰影赶走却在瞬间被拥怀抱驱散那几崩溃的不安，黑暗与灰影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光明与温，泪满面的华仪抬看着在光芒浸下整个人都散发安宁柔和气息的凭虚，有些贪念的在怀抱中沉沦……

“我先回去了，我是溜来的，再不回去值夜的天医就要发现了，你好好休息，有情况就用金雀联系我。”玄夜喑哑着嗓望了华仪一，随即在木吒金吒的搀扶下蹒跚着步缓缓离开，逐渐消失在夜里。一直不去看他的华仪在脚步声消失的瞬间投向那一望无际的黑夜，心中逐渐盛开一朵名为苦涩的将瞳孔浸染成黑。

看着玄夜这副颓废模样，怎么都无法和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联系在一起，闷得慌的华仪别过不去看他脸上的落魄。要说没有知到玄夜为自己的改变是不可能的，可曾经真的让华仪没办法再拥有重新接纳他的勇气，若要说为什么还要留在这儿，华仪自己也搞不清楚。

“你听说了吗？华云山上的那片废墟好像闹鬼了！每天都能听见野兽怒吼就算了！还经常传来些七八糟的声音可吓人了！”华云城的一座小酒肆内，几个窝在一桌喝酒的挑夫正随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