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运动服的程炎让人前一亮。和平时青年才俊，商务人士的觉大相径。

他们酒店搞团建活动，陆晓风人缘不错，烤前分组比赛打羽球，大家都抢着要跟他一组。

自觉沦为电灯泡的邱天找理由溜了。看到旁边座位有桌来旅游的几个年轻女孩，臭不要脸地坐下就找女瓷。

跟着程炎一起过来的邱天看这架势，来打圆场：“大家敞开玩，我跟程老师去别转转。”

“哥，听说你以前是当警察的，是为了咱们老板来这里？”同组的悄悄问陆晓风。

“看你，这么认真吗？说两句还急了。”阿孝算是知啥叫见忘友了。

看得大家心里叫苦，也没说老板会亲自来参加团建吧？有人把睛刺向陆晓风，怀疑是他招来的，后者无辜地打型：我也不知。

陆晓风知程炎的工作多得数不过来，告诉阿孝等程炎有空了再说吧。

程炎在工作上那么提照顾陆晓风，两人形影不离的，关系不是秘密。

另一方面，他已经把程炎当成了生命中的第一位，时时刻刻想为他些什么。

条拴在古树上。

“这叫公私分明。”程炎肯定地说。

“希望程炎每天好好吃饭，好好睡觉。”陆晓风在上面这么写。因为担心程炎活捐赠官之后会更加不好，才有了这么质朴的愿望。

“等会要去山庄里面汗蒸，你跟我们一起去吧。”陆晓风找程炎商量，“我跟他

邱天举着一把烤串回来，递给程炎。

后面每次阿孝约陆晓风单独来玩，陆晓风就以要陪程炎为理由拒绝。程炎冒发烧在家休息他要陪，去郊区工厂视察太远了不放心也要陪。就连程炎吃晚饭都要陪。

“他有胃病，本来就不适合给别人捐赠官，可他还是捐了。如果有什么的话，人家也不会要他的官。”陆晓风听不得有人诋毁程炎，“再这样我就不客气了。”

“喂，你说你家那个差，不会有艾滋吧，就没去查查？”阿孝好心提醒一下。

程炎是看着就很矜贵的人。衣服差不多都是黑白系的，越简单的衣服反而越衬他的气质。这模样材，走到哪个大学里不说他是校草？

“不开心，从输到尾。有个家伙拼命扯我后，气死我啦！”邱天责怪着队友，“陆哥也不让着我，白认这个哥了！”

说曹，曹就到，旁边扎堆聊天嗑瓜的都作鸟兽散，严肃地站成一排。

程炎俨然把他当成自己弟弟，问：“玩得开心吗？”就像家长到幼儿园接孩，问孩一天收获如何。

反正在程炎看来陆晓风什么都好，邱天告状显然搞错了对象。

“你猜猜。”陆晓风大度地笑笑。

他已经很久没和那些老同事老朋友联系了。在北京待了两个多月回来之后，阿孝听他说程炎手术成功，便邀请他俩一起来聚聚。

没一会陆晓风也找到了这里。程炎站起来为他拉开座椅，倒了杯红茶放在他面前，将茶杯柄转到他的右手边。非常完专业的服务。

程炎靠着椅对着一杯发呆。他知今天是员工团建的日，想来看看陆晓风罢了，却只能待在咖啡厅里，隔着玻璃窗远远地看。

要是他知我这么喜他，会兴吗？还是会飘飘然？陆晓风也说不准，直觉还是蓄好些，所以一直以来他都很少对程炎表自己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