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很小的时候，学校里每次办抒情朗读比赛，乐都是用的秦梦杳演奏的磁带。对很多人来说，秦梦杳的大提琴是了解古典音乐最初的。

陆斐然吃了一惊：“这么早！”

梓曼卿听见了，却顿了几秒，随后一副不怎么兴的样：“是不是我周围其他人的签名你都想要，就是对我的签名没兴趣？”

更惊讶的，是梓曼卿居然没有宣传自己是国外着名大学毕业的学霸，这人设，不是很受迎的吗？现在那些小量明星，只要考过了文化分数线，就能一波。梓曼卿这么好的学历，居然没用来炒作？

“那你会这么多乐，是什么时候开始学的啊？”

“我大学学的什么，其实没有特别宣传过，你不知也很正常。那时候拍戏是很忙，说实话，都觉得没怎么学好。飞来飞去、断断续续的，还动不动停下来，多修了好几个学期，最后才毕业的。”

这个人，真是不简单呢。

难梓曼卿是那不喜靠人设，希望靠作品说话的人？结合这段时间以来对梓曼卿的观察，看得来，她真的很认真地对待工作。

“作曲。”

“嗯……大概刚坐得住，就开始学了。两岁左右？”

“嗯。其实她蛮有名的，最名的是大提琴。你可能知她，秦梦杳。”

陆斐然也不例外。虽然她懂的不多，但也是从小听秦梦杳的磁带长大。现在知梓曼卿竟然是这么有名的大音乐家的女儿，激动得难以言状。

“什么！秦梦杳是你妈妈？！”陆斐然吓了一大，随即兴奋得几乎手舞足蹈。

“你太了。”

“哦……那你妈妈，也会很多乐的吗？也是搞音乐的？”

“那是。”

要知，秦梦杳是世界上最名的大提琴家之一，而且还是华人。

“我没要你歉。”

“哇。”陆斐然一直以为梓曼卿是个瓶，真的没想到对方学过这么难的东西。

陆斐然低下，脸上一阵阵红。在没几个人的末班地铁里，她又是担心又是激动，怀着莫名其妙的复杂心情，脑里一刻不停地想着梓曼卿这个人。

“……”陆斐然不知怎么回答：“也不是的，因为经常和你一起工作，有忘记问你要了……”

不过梓曼卿真的，也没有用母亲是举世闻名的大提琴家来炒作。明明有很多手段，可以让她轻而易举地走捷径，但她没有这样选择。而且即使如此，她依旧靠自己，到了圈内的天板。

陆斐然想起曾经以为詹玉宣是才，却在片场发现他读错字，从而滤镜全碎的事情。

“不过那个学校了名的难毕业，你能毕业，肯定已经学得不错了。你学的什么啊？”

“我妈我学的。”

她全神贯注地看着她，觉得此刻的梓曼卿，得像座神圣的教堂，无关整过容的外表，只因为那些她所羡慕的才能。

梓曼卿刚好反过来。在陆斐然的心里，梓曼卿的形象，已经由一个只会漂亮的空容，结结实实地站立起来，再加上无数片瑰丽的彩玻璃，宏伟地扎。

“你不是一直在拍戏吗？我都没听说过你上过音乐学院。”

她惊呼了好一阵，然后盯着梓曼卿，满怀期待地问：“那个，梓小，请问你方便的时候，可以帮我问你妈妈，要签名吗？”

今晚的工作在并不愉悦的氛围中结束。回家的地铁上，陆斐然累得全散架，但心里记挂着是不是惹梓曼卿生气了，困意全无。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