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打击成橘的还不是这个。

梦是为数不多的他没有从徐瑶那学到的东西，却恰恰是他与奚柏青的第二试题。

“你们知为什么箱里没有妖么？”成橘闷声，“他开箱的一瞬，就将妖当场收降斩杀，手法之快简直不可思议，就连我也只能勉看清他的动作。”

梦。

“啊。”宛空往嘴里了一块米糕，“那你去比吧。我虽不会梦，移神还是学得好。”

“人家好歹是快成仙的妖，总比你什么都不会好吧。”宛空将剩下的米糕一气全吞了下去，“再说了，我就不信姓奚的样样都行！”

成橘的师父徐瑶极擅梦破梦，曾经为许多困在噩梦里不得解脱的人破除梦境。他曾有心要教宛空，可惜宛空挨不得饿，而梦往往需要好几个时辰，她就算不困在梦里，也会饿死在梦里，只能作罢。

煌采怒目而视，宝秀假装望天，只有姜不明所以：“这说的是谁？”

他开启了箱。但奚柏青主动提是成橘先看箱中何，应为平局。

胭扑闻言看着阿菱，阿菱转过去看小岚，小岚推了一把宝秀，宝秀咳嗽两声，指了指姜。

宛空说着望了一圈屋里的其他人：“你们谁会梦？”

这样一来，奚柏青就给别人留下了不居功自傲、谦逊有礼的好印象，比起成橘的确棋一着。

事实证明，宛空这次还是小看了奚柏青。

再弱小的人，在梦里也可以上天地无所不能，所以梦者永远不会知自己将面对什么，如果不小心被困住，那就只能一直待在沉睡者的梦里，直到他醒来为止。

第二场比试的地在德秀，成橘到门前时，正巧遇到了这位奚人仙

“让去？能不能行啊……”

至于成橘，徐瑶本没想过教他这个。因为成橘凡事都贪快，什么都要一次学会，学不会的脆永远放弃，这是他的长，同时也是短。这样的人若学了梦，十之八九会被梦境所困。

成橘自少年得志，还是第一次这样的神情。

“这是李认给我的第二试题，你知的，师父从来没有教过我这个。”

“怎么办呐……”成橘急得转向。

成橘抱着坐在一边，往日京城第一术师的风度已经全然不见。

宛空闻言也变了脸。

他摊开手心，一张纸片，上面用墨写着两个字。

“我也不会梦之术。”宛空，“不过那个姓奚的赢了还让着你，明显是瞧不起你，这回说什么也得给他颜看看。”

煌采一茶了来：“他！？他去还不如我去！”

宝秀哼哼一笑：“我记得有谁想在别人的梦里话，结果因为那人喝醉睡了三天就被困住三天——”

“师，我的确斗不过他。”

这梦，自然指的是别人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