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首之时，猛然发现豆大的灯火已经烧起青焰，灯丽耀。

鹿童蹦蹦地跟着离开，黄二十一郎才

槐序猛地睁开睛，前空无一，只有地藏王菩萨的佛像似乎笑，金的光如同泉涌，璀璨光明。

槐序曾经给他说过一个故事，说得是有人去庙里拜观音，发现有一个人也在拜观音，而且那人和观音一个模样。人问时，那人说自己正是观音。

白献之不由气苦，没来由的气苦，更无法发作，只得憋着不言语。

白献之：“师兄，我要是没回来怎么办？”

槐序把他送回寺里，就回去藏经阁放灯。槐序前脚一走，后脚白献之边就围了一群妖鬼。

槐序闭着睛，中念得是佛经，心里却在祝祷。

白献之挑了挑眉，：“舍不得我啊？”

“既是观音，为何拜观音？”

晏儿嗤笑一声，摇离开。

是命，我都明白，可是我放不下。”

槐序忍不住中发，不是因为悲伤，却是为了这无声的鼓励和支持。

这一个月，他又是怎么担忧过来的呢？

槐序：“已经一个月了。”

他猛地侧去看，只见白献之睁开睛看着他，睛里全是莫名的情绪。

修行中人不是凡夫俗，若非无能为力，又怎么会祈求神佛怜悯。

他的睛尚且发红，发散落在肩上，手中拿着佛珠，跪坐在佛前，守着一盏灯。

“老师，我若是许下千万善功，能否……能否请你手帮我一把。我不能看着他在我面前死去，老师。”

槐序笑了笑，柔和宽宏的气息又回到他上。他认认真真的给大尊行了个大礼，才将青灯拿起，扶着白献之往山前走去。

槐序古怪地看了他一，：“你死了，我就把你埋了，好好打理兰若寺，一心修行就是了。”

槐序：“我接你回来了。”

冥冥中似乎有一声叹息，所有的禅音从耳边远去，只有一片空寂和温和。一温和有力的气息包裹着槐序，带着无比的祥和和慈悲，有一只手落在槐序的，轻轻抚摸了一下，一片温。

槐序瞥了他一，：“还能如何？多给你念几篇往生咒罢。”

“求人不如求己。”

走塔林时，槐序回看了一，见到塔林中禅音回，灵光袅袅，便微微笑了笑，分外开怀。

白献之不知为什么就从心里涌了，席卷了他的五府六脏，直冲十二重楼，他不由自主的张，：“我回来了，师兄。”

已经一个月了。

白献之半边靠在槐序上，看着他的脸，问：“师兄，我睡了多久？”

白献之：“就这样？”

晏儿打量着他两，：“你可算醒了，你要是再不醒，我们都要急死了。”

白献之看着槐序的，心里想着，若不是被到绝，师兄又怎么会求助于佛陀，没人比他更明白万事只能求自己。

槐序似乎能看到光之中端坐着一个人，看不清面庞，却温和可靠，仿佛双肩能扛起天地。那人影抚过他的发，便消失在天地间。仿佛存在，又仿佛不存在。

耳旁禅音远，天空海阔，前灵光飞散，火树银。槐序听着禅音，闭着睛也能看到金的灵光，只是低着，拨动自在珠，在心里一遍一遍的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