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菜上得快，俩人都饿了，不说话地埋吃了一阵，李邺才问起沈清源家里的情况。

他犹豫着开：“老地方？”注视着沈清源喜上眉梢，他终于下定决心，说：“走吧，老地方。”

他们很久没亲了，都很动情，翻来覆去了好几次才消停下来。

沈清源没回答，只轻轻叫：“李邺哥。”

那人家里穷，拖着个八岁的女儿，本村人都看不上他。沈妈妈因为有个私生在人前抬不起，有个不介意她过去的人愿意结婚自是求之不得。

“你不说实话，礼我就不要了。”李邺把手机盒推到沈清源面前。

“哥你别生气。大结婚虽然钱多，可我还能挣，鞋铺现在生意好。”沈清源笑嘻嘻地把盒推回去。

“小源，跟哥说实话，你现在还剩多少？”

沈清源把大结婚要钱的事对他说了。

“这些年我用你不少，我现在挣钱了理应给你。小源，你当我是你哥就别跟我客气，要不然我可生气了。”

“哥，你别了，我还有钱。”

结婚后沈妈妈又生了一个儿，一家人生活还算和睦。继父不算苛刻，当然也绝对算不上好，反正偏心得厉害，家里第一位是小弟，第二位是大，沈清源永远排在最后。沈妈妈心疼这个私生儿又不敢忤逆丈夫，只能自己攒儿私房钱给沈清源，母俩背着人没少哭过。可再艰难，日也要过，沈清源就这么一直给家人垫背，如今远在异乡还断不了。

吃完饭，沈清源持买了单，俩人站在餐厅门商量接下来的安排。

他不太

沈清源惊得想回手，但被李邺用力握着不动。

李邺听得直摇。

过了一会儿，他才把手机收起来，却拿一张卡，拉过沈清源的手摁到他的掌心里，“卡里有三万块钱，密码是我生日，你拿着用。”

李邺说得很诚恳，沈清源动得说不话，只嗫喏一声：“李邺哥……”

用力握了握他的手，李邺柔声说：“听哥的话，收起来。”

沈清源用力，把卡收起来还不忘叮嘱：“你要用钱记得找我拿。”

李邺没说话，转望着窗外。

怕他担心沈清源不肯说实话，只糊回答：“没多少。”

李邺问：“你想去哪儿？散步吗？”

她找不到害她的人，独自生下孩抚养，日过得十分艰难。沈清源五岁的时候，经人介绍认识了外村的一名鳏夫。

李邺答应着，靠在椅背上，目光在餐厅里又扫了一圈，生怕有人注意他们。

俩人一前一后走经常约会的招待所。沈清源刚关上门就被李邺抱在怀里到床-上。

虽然很累，李邺的脑却十分清醒，一手搂着沈清源，一手夹着烟吞云吐雾。

沈母是个盲人，村里人嫌她残疾所以一直嫁不去，后来被*害怀了沈清源。

李邺心一动，再看沈清源，微垂着脸颊发红，睛地瞟着他。在一起那么多年，李邺瞬间就领会了他的意思。

李邺和他从小一起长大，很清楚他的难，蹙眉问：“你往家里寄了多少钱？”

神经松弛下来，他脑袋里涌上好多平时不会去想的念，都是关于沈清源的。他想不起自己是什么时候和沈清源谈恋的，好像他们一直在一起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