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予远急忙扔掉手机，上前把他拦下来，姜羡被仁康乐这一系列举动给吓坏了，一直茫然地问："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仁康乐："？"

"我们，我们就......"其实他们的关系还没有正式确定下来，两人也颇有默契地从没提起过这事，姜羡其实不大愿意给柳予远希望，毕竟他甚至都不知自己还有几天的活，这会儿柳予远的话便明显有些赶鸭上架，姜羡支支吾吾，"就，就算是在一起了吧。"

他门时便一言不发，一双桀的

"你说什么？"仁康乐惊诧的同时，另一声音从门那端传来，随后房门摔在墙上，那回声清晰绵长，柳泽一言不发地站在门。

柳予远手握成拳，重重咳了一声，这回依旧没人理他，他神有异，自暴自弃地在旁边找了个座位坐下，暗中监督，防止他们的动作太过亲昵。

"我没事啊，小姜你快下来。"仁康乐轻声轻语，"你快下来，或者我上来？"

姜羡把事情跟仁康乐讲了个大概，仁康乐转对柳予远说："谢谢你这几天照顾我们小姜。"

"等一下。"仁康乐像是才反应过来，目光投向柳予远，"你知他不是贾源？"

学生、工作不久的社会人跟久居位的人有明显不同，单就是在气质上便更胜一筹，柳泽生气时整间房间的气氛似是凝结在一起，空气停滞不动，周遭是烈的□□味，熏着人的睛。

"我当然有义务照顾自己的男朋友。"柳予远放下一，神认真，跟姜羡努嘴，"你跟他说。"

"那......"柳予远承认自己嫉妒前这个人，他和姜羡一起共度了年幼的好时光，他们之间有太多他不曾参与的记忆，柳予远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外来人生生挤他们的中间，他有些底气不足，"那你也不能不脱鞋就上去，多脏。"

好想你，和我错了，不该因为害怕而选择疏远你，在国外的日日夜夜，每一天每一夜，都在思念你。

却没想帮他找回了姜羡。

"我知。"柳予远朝姜羡招手，"你下来吧，没事。"

牵过手了，之前在酒吧也亲过，情侣间要的勉勉算是都过，应该可以说是半个男朋友，姜羡其实也不大清楚，他没谈过恋，更没跟男孩谈过恋，不懂其中的程和步骤。

"我的小姜。"仁康乐抬看他，嘴里喃喃，"我找到他了，他还活着。"他说着一把拉住柳予远的衣角，声音大了些，带了些歇斯底里的味，"他没有死你知吗！"

他不想去想别的，他只想上去狠狠地抱住他，告诉他，我好想你。

他说着又要上前，不过一个拿手术刀的敌不过柳予远的力，柳予远把他在椅上，厉声问他："你发什么疯？"

"不客气。"柳予远怏怏回，半晌之后他忽觉不对劲，忙反驳，"谢什么谢？"

仁康乐还想说，我好你，他曾经在姜羡死后模拟过这个场景数以万遍，觉得自己虽然活着，但也如行尸走，只有背上的家和责任才能给他继续生活下去的勇气，也因此才会费尽心思地想要从贾源手中拿回姜羡的账号。

姜羡下地时觉得双还有些站不稳，踩着拖鞋站在仁康乐面前，乖乖低，说："仁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