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姜羡在旁边言又止，“我得回去了，有。”

“彼此彼此。”柳予远悄悄跟他较劲，“你也是。”

柳予远：“？？？”

。”

好了，柳予远想，那个教坏他妹妹的人已经死了。

姜羡像是见了鬼一般看柳予远，型：“你也喜男孩？”

“开心！”柳予昕伸手喊，“去游乐园咯。”

推理合理，逻辑严密，有前途。

他说完后抬，看到柳予远以那乞求的目光看着他，姜羡见他一共几面，他一直都是在上，或始终在人前端着形象，从来不会是这样，姜羡有些说不拒绝的话。

“烧退了吗？”柳予远伸手，说，“过来，让我摸一下。”

姜羡的烧是因为过而引起的，昨儿打了针又打了滴，早上时又吃了药，男孩好，即便看着弱不禁风，但胜在年轻，柳予远本来担心他的烧又会起来，但一摸，倒是退了。

柳予远沉默。

“我是偷偷听到的，妈妈说哥哥你喜男孩，也就是说，以后昕昕的嫂是个大哥哥，刚才你跟嫂在电话亭里脱衣服，所以你们是一对儿。”

“嗯。”姜羡低说，“我想睡觉。”

怎么滨海同恋这么多，姜羡实在想不明白，他现在知的，就有柳江、柳予远以及他的父亲，还有李达，这的原主也喜男人，难不成是因为临海，海风过大，所以把人都给弯了？

“你刚才听到有人说话了吗，就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孩的声音

两兄妹见面机会不多，但平时会通过通讯件联系彼此，这样家的，即便年纪小，但多半内心，柳予远知她一直都知，好吧，确实说得有拗了，但她即便没办法用言语表达来，或者只是单纯地觉得是有人能够陪她哥哥玩，但同样会觉得兴无比。

“妈妈和叔叔说的啊，我听到的。”

两人正你来我去时，柳予昕忽然一亲上柳予远左脸颊，笑得七倒八歪的，说：“今天是最兴的一天了，有两个哥哥陪我玩，哥哥以后也不是一个人了，有大哥哥陪着你了。”

姜羡：“？？？”

“我醒了我醒了，你别晃我。”姜羡忙反握柳予远手掌，停他的动作，“你晃得我。”

然后又说：“你啊。”

是清冽的少年音，听着年纪不大，初听到时，姜羡又跟方才早上那般意识模糊，这样过了十来秒后，见柳予远使劲摇晃着他，跟他说：“贾源，你醒醒。”

“嫂累了吗？”柳予昕在旁边歪，“哥哥陪嫂去吧，我们今天不去玩了。”

“谁告诉你的？”柳予远笑不笑地问，“这事情，谁告诉你的？”

“好。”柳予昕伸手扯住姜羡半长的发不放，说，“嫂也要陪我去，我好喜嫂的，第一就喜。”

“是正常的，没发烧就好。”柳予远跟他说，“脖那边的红疹也退了不少。”

正沉默时，他忽然听到一急促的声音，就像是正巧在耳边炸开来一般，说：“让我去。”

“嗯，哥哥以后不是一个人了。”柳予远亲她脸，“开心吗？”

好吧，柳予远又想，我还是把之前那句话给收回来好。

姜羡无力解释：“我不是你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