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这一番话说得慕天堡长老们哑无言，再一商定就确定了下来。

延小鸳还没听懂，澹台莫接着：“你弟弟，是认真地，要把慕天堡改换面。”

“你，我先警告你，我可不是楚寒衣，我又不是被狂……”延小鸳说着瞄到了澹台莫黯然的神情语气又了下来，“别看我，看也没用，哥真心受不了啊……好好好，频率别太……”

“堡主，慕天堡世代在这里，岂能和那些新兴门派一样暴于光下？”

“怎么是过分？”澹台莫凤眸里是无辜，“我是因为喜你才这样的啊。”

澹台莫叹气，却没给他十足的保证，“澹台家向来以利益为先，但我向你保证我会在尽可能的程度上帮助慕天堡。”

“小言用生命教会了我一个堡主应有的担当。我不会再逃避了，我会替他继续慕天言。”

屋里的人走了后，延小鸯默不作声地从桌上拾起面了上，上后他就是慕天言。

“小鸳，你别怪我，我也是没办法。”澹台莫又垂下眸，柔声，“为澹台家的人，有很多事情都无能为力，我的不好，家主随时都可能换人。”

“堡主，恕我直言，慕天堡能立于神坛不倒，正是因为保持了足够的神秘和疏远世事，您迁址一事实在唐突了。”

延小鸳算是看来了，小莫就是来克他的，难是因为总是欺负弟弟遭报应了吗？

“堡主。”凌河忍不住开，有些心疼，“您变了。”

延小鸳笑了笑，他怎么舍得怪澹台莫呢。

澹台莫：“……”小鸳，看我一。

“小鸳，你之前说的话，有后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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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谁让你是小莫呢。”

延小鸳这下彻底沉默了，他似乎也明白了，慕天言的死让他弟弟终于下定决心了。却阻挡不了自己担心，“慕天堡一夜倾塌，枫龙门虽然是友盟，但也不保证不算计他，他哪能得住啊。”

哥说了很多话呀，延小鸳回忆他在说哪一句，最终看着澹台莫里的柔情，突然明白了，“你不会是上瘾了吧？哥是喜你，可你也别太过分了……”

“你们懂什么？”延小鸯斜了慕天堡几位长老一，娓娓分析，“慕天堡有过这样的情况吗？在林里虽然神秘难以攻打，却也会轻易地于孤立无援的地步，之前不就吃了这样的大亏吗？而且现在慕天堡的灾患已经不是内忧，而是外患，迁址有利于以最快的速度求援。”

这次

“真的？！”澹台莫睛上亮了。

“你会帮他？”

鸳没有察觉，而是继续喃喃：“我不明白啊，他不是喜楼门主吗？这个贱货不但没担当还朝三暮四？”

延小鸳也知澹台家这样唯利是图的，在这情况不分一杯羹已经是一仁慈了。

要撑起慕天堡的慕天言。

“小鸳，你弟弟没你想的那么没用。”澹台莫认真地阻止了他的动作，严肃，“他接任后下的第一个命令就是，慕天堡移址。”

“堡主，慕天堡虽然过于隐蔽，但亦有好……”

延小鸳又突然：“不行，我得去劝他，他不是当大人的料！”

“别担心，不还有我吗？”澹台莫拉住他的手，眨了眨那双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