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余像是才反应过来，连忙抬手搓自己的大：“哎呦，疼疼疼疼疼，哎呦，真他妈疼！”

“哎呦哎呦，”老李叫唤了两声，“我说你这人真是，拍自己大不疼么？还拍这么重？”

“排骨要买吗？”云安指着摊上的。

“那是真不上，”老李摇，“那么大的房呢，那娃想找什么样的女娃都行了，老余，你就现在可是真别想了。”

在大院里的还少？”老人不满。

“那大院还给他们了？”老人问。

“可不是，”妇人，“现在你知了吧，那个大院现在是那娃的，只是他一个人的呢，你自己说说看，你家孙女能上吗？”

“得了吧，就你俩为他叹什么气，”妇人在一旁泼冷，“那娃听说才十五岁，就考上了b大，可说是那什么……哦，对……书香门第，那都是聪明人才能喊的，而且他年纪那么小，以前那些事估计都忘得差不多了，以后还有那么多好日，你俩还为他叹气，他过的日比你俩不知好多少倍。”

“东西没收了，房不还在，”妇人说，“那么多年了，这附近一直都没人住去的大院有几？云家能把房留下，就算很厉害了？”

“哎呦……”老人震惊，“那小安是那家的人？可是云家不是被……没收了吗？”他斟酌着，终究没有说更难听的词汇。

“可不是，你知云家有钱，怎么就不知那娃是云家的人呢？”妇人得意说，对于给别人科普她知的消息，她觉得这就是最大的光荣。

“傻不傻？”老李摇摇，目光看着不远的两人，那两娃都有息，可惜他没有孙女，要是他也有个合适的孙女，就算死赖脸也要跟这两娃搭上话，随便哪个看中都成啊。

“你这人怎么废话这么多，叨叨叨个没完，”老余气闷，“我家孙女怎么就不好了，她一定能找到好人家。”

“别吵吵，”被称为老余的老人叹了气，“要真是那样，这娃以前的日应该不好过。”

“这倒是，”老李笑，“行了，行了，老余，你就别想了，你家孙女不上人家。”

“哎呦，行了吧，那能一样么，”妇人鄙夷，“那些人可都是好几家，几十人住在一个大院里，能有个落脚的地方就很好了，哪像那个娃，我可都听说了，就那个……你们年纪大了，知以前咱们这儿有个姓云的大人家吧？”

“煮火锅的话，排骨熟的太慢了。”楚宣说。

“知，”老人，他在这里住的是时间长，年轻的时候对附近的事也了如指掌，听到妇人问话，他随就来，“那云家可有钱了，听说他们家光是金银珠宝，就能堆满一整个屋，查封的时候，还被搬了许多走，造孽呦。”

“可不是，那个时候的事……唉，都是一笔烂账，还在现在房还回来了，那娃也能住住。”老李也叹气。

“这主意不错，就这么说了算，”老余狠狠一拍自己的大，“回去我就跟我孙女说，让她好好念书，以后考b大。”

“不然再过个几年吧，你孙女不是才十三么，让她多读几年书，没准也能考上b大，到时候上门求亲的人肯定要踏破你家门槛。”老李说。

“哦，”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