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

接下去几次小考倒是凌越分数更些，不过凌越看了顾乐试卷，发现这家伙分低是因为写作文时写着写着不耐烦，直接来一句话总结就over了。

凌越看着他无辜的表情，到无比糟心，脆把视线移到他，心中默默立fg——等到大学，非得摸这家伙的不可！

凌越真的彻底服了他——这勾引人的事情他怎么能得这么自然和熟练啊！

他担心顾乐大考也这么习惯偷懒，在周末两人单独相的时候利诱了一通，总算哄得顾乐答应以后写作文再也不任。

凌越额角一：“你什么？”

“真的比我的要大啊。”顾乐滋滋地在他摸索来摸索去，还拿手指戳，“有弹弹的……为什么啊？”

跟初中一样，他们仍旧在同一个班，只不过没法再同桌了——初三下半学期，顾乐的就停止了增长，一直维持在一米七左右的平，比起疯狂发育的凌越足足矮了一个。

凌越模糊听到一句“把你摸”，脸不由瞬间变黑。

“小气……”顾乐嘟囔一句，把手放自己。

见他不愿意，顾乐也没再持，只是嘴还在小声哼哼：“下次……”

两分钟一到，凌越半秒都不让他多摸：“好了，还想摸就看你下次测试的表现了。”

第16章一起来人形大猫·16

可惜的是两人都是空降，班里其他学生都对他们特别关注，尤其凌越是校内比较知名的学霸，而顾乐还据传是某大人的儿……他们坐是坐一起了，却本没法过分亲密。

顾乐乖乖收回手，得寸尺：“那我下次能不能不要隔着衣服摸？”

更神奇的是，第一次小考，顾乐居然考得比他还好……

“这样你以后都别想摸了。”

他把手回来：“有时候我真的……很想敲开你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都装的什么。”

凌越看着手表，随答他：“天生的。”

天天看得到但除了说话不能搂又不能抱，偷偷摸下还要被凌越教育，顾乐兴奋没几天，就蔫了吧唧的又开始了从前上课走神的日。

“……”

系统自己没有

他一边说一边把凌越的手放到自己，打着小算盘，“我给你摸十分钟，你给我摸一分钟，十换一，你觉得怎么样？”

“……”

顾乐对矮一直没什么概念，等到自己因为问题没法跟凌越同桌，才气得找系统算账。

顾乐睛又看向他，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对了哥，你想不想试试我的？”

“我就是说说！”顾乐去拉他的手，立刻弥补，“我会轻轻的，我保证，真的……”

顾乐抓过他的手，解释：“就是我这里给你摸……”

在凌越以牺牲相为代价的不懈督促下，两人的中考成绩都非常好，一起了市内重中。

他走神的时候，两放空完全没有焦，一看就能看是神游太虚去了，但偏偏每次被老师名回答问题，又都能答来——凌越每次好偷偷帮他的准备，结果顾乐每次都能毫无压力地报答案，也是很神奇了。

“摸摸自己的对比一下，”顾乐了，放下手，“没你的好摸。”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