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夸得很动听，顾乐有些飘飘然：“我给你补课，那不就是我说了算啊？”

这个傻，看蝴蝶跟抱他下去又不冲突……凌越笑着移位置，顾乐从他上下来，蹬蹬蹬往门跑。

门保险了，顾乐费了时间打开，回看凌越，对方在收拾书桌。

“那我肯定先玩再补课，补完还要玩！”顾乐勾住他脖，有些兴地往后仰着脑袋遐想，“我还要你吃我的耳朵，左边吃完吃右边，右边吃完再吃左边，吃到我耳朵痛为止……”

等到楼下，家果然没放顾乐去，顾乐正趴在鱼缸边上看鱼。

顾乐一个人继续看了一会，盯得睛发酸了，才跑过去要坐他

凌越对鱼没有研究，走过去看了看，觉像是寻常池塘里能看到的小鱼，除了比较灵活，没什么突的：“那么小，你要吃？”

“除了字写得丑，其他都没什么问题，”凌越批完自己的小卷，夸顾乐，“我小时候都没你记这么好，你那会儿要是能说话，我们一起上学，说不定得是你给我补课了。”

凌越对他摆手：“你先下去，我还要上个厕所——记得下楼梯慢。”

一听这个，顾乐立刻松开他：“对，我差忘了它！”

凌越担心他掉下去，伸手揽过他的腰：“天还没黑，你就开始梦。”

凌越忍不住笑：“对啊，你想先玩再补课，还是补完课再玩，我都得听你的。”

客厅里除了他们一个人也没有，大概都在厨房忙。凌越用手机搜了一圈没搜到这鱼的名称，摸了顾乐一把，自己去沙发坐着了。

“慢！”

“……”

他回到之前的客房洗了手，一边走，一边打电话给家里，表示今晚饭在顾家吃，但吃完有可能会带顾乐去家里转一转。

快吃饭才停下。

凌越整理好课本，把今天写过字的纸都折起来装袋，才往外走。

这样一来，课程行得非常快，才第一天而已，语文数学分别都教了半本书——换任何一名家教老师都不会这样来，因为教过书的都清楚，打基础的时候，最忌讳一气往脑里太多东西。

凌越到底只是个初中生，教学并不专业，也就照着课本指读和教写，觉顾乐掌握得差不多后，临时布些题目测试，只要顾乐满分过关，就继续往下教。

顾乐一脸的笑，还在梦：“我还要你走到哪抱我到哪儿，睡觉也搂着我不放手。”

“要啊，”顾乐的手在玻璃上跟着鱼移来移去，“我要把它们都吃光——之前刘叔让我捞了一半走，这里的我下次吃！”

他见凌越来了，招手让人过来：“这个据说是能吃的！”

凌越真是佩服他甜死人不偿命的本事了，觉得再讲下去，自己恐怕会忍不住吻下去了，就拍拍他的背，说：“差不多快开饭了，我们先下去。”

“乖，”凌越颠了颠他，“吃完我们还要去看蝴蝶，中午那只应该休息好了。”

“等会叫阿姨整好了，我们先走。”

顾乐往前，埋到他肩上：“你抱我下去。”

“……”

“哦。”顾乐听他这么说，就没再等他。

期间凌越将人抱在上，一边教，一边时不时地他的脑袋和背，因此顾乐乖乖的并没有闹着要下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