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汤青青听着他可怜兮兮的语气，嘴：“你以前不是讨厌他嘛，今天怎么非要跟他一起玩？”

“小乐，快下来陪我嘛……”

“哎哟！”

汤青青觉得他活该：“我不是叫你少说几句吗……上楼前顾叔叔就警告过我们，他一上梯我们就别靠近了，要注意安全。”

但凌泽还是想过去：“我就在底下玩，可以吧？”

这意思是多说几句，这家伙就会跟自己玩了？将信将疑的凌泽继续开跟顾乐对话：“下来吧，我一个人好无聊，都不知玩什么……”

趴在上面的顾乐已经半支起，手里握着一个球，作势又要丢下来。

“小乐，……”

现在就他们三个人，他还有些不好意思叫小乐。

凌泽很无语，看看梳完发准备换衣服的汤青青，又看看上面只一双睛盯着自己的顾乐，心想，在这目光下，谁能玩得起来啊！

凌泽有些丧气：“青青，他都不理我，我还是怀疑他本就听不懂。”

被这样居临下地注视，让人觉有怪又有不好意思，凌泽对他招手，继续哄：“下来啊，我带你玩好玩的。”

凌泽捂着额，被球砸得有些愣呼。

“……不玩。”

顾乐知他在叫自己，脑袋往上移了一，斜斜地看下去——他现在自我觉很好，也有了搭理人的兴趣。

，就到了只半个脑袋的顾乐：“那儿。”

凌泽捂着肩哭无泪：“我以为是注意别把他摔下来啊……”

“！”凌泽惊讶，“他怎么上去的？”

这么

“别！你砸我什么啊？”

她从梯底下另一个圆形拖一个粉的箱打开，凌泽凑过去看，只见里面全是娃娃以及娃娃的衣服。

他一边说一边往梯走去，汤青青拉他：“别去，他在上面我们不能去的。”

——“嘭！”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为什么？”

“你玩不玩？”

顾乐还是不理他。

“你下来跟我一起玩啊？”

这句小乐叫，接下去就叫得更顺溜了。

汤青青大概是一个人玩习惯了，挑了个娃娃给她梳，说：“那你自己去挑男孩玩的东西。”

汤青青也不抬：“你少说几句，不然他真的要跟你玩了。”

汤青青已经习惯了，说：“可能是想看我们玩。”

他踱到上梯的小格那儿，抬去叫顾乐：“喂！”

凌泽继续叫顾乐，一边叫一边同他招手：“下来啊小乐！”

“？”

“那我也叫你少说了啊，一说话，他就以为你想跟他玩，”汤青青见他实在可怜，把箱回去，带他去另一边，“他除了玩玩，跟人一起玩就只会一玩，就是打人。”

球偏了，打到了凌泽肩上，凌泽下格，往汤青青那儿跑去：“他怎么突然打我！”

顾乐没给任何回应，但换了个姿势往外趴了趴，下搁在“城墙”上，看着凌泽。

两人走到梯底下，凌泽注意到自己走的时候，顾乐一直盯着自己，心里不知为什么有的：“他在上面嘛，一直盯着我们……”

“……”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又一个球朝他上砸来。

“他会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