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山说：“三更半夜的，你回来什么？”

“行，那注意安全吧，我再给你打钱，别老舍不得。”

“去多久？”

近一个月后，余安明打电话回家，说他期末考试都顺利通过了。余山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余安明说：“我们之后有个假期实践活动，我选了南方的，大概要去两个礼拜吧。”

其实他早就知的，他不该逾越。这离经叛的事情他想都不该想，变态也没权力拉上别人一起。

“一年半。”

那个叫小薇的女人还在家里，两人似乎已经睡下了。余安明犹豫再三，还是轻轻推开父亲的房门，就着月光蹑手蹑脚走到床边，看着床上微打着鼾的父亲。他知这样窥探着他恐怖又病态，他想确认了他没事就离开，但怎么也挪不动脚。

“余安明。”余山沉声：“我知你为什么回来。”

在这样实在是太好了。余山回来了，健康又恣意地活着，他已别无他求。

余安明也吓得退了一步，正打算跑，余山已经被吵醒了，坐起来看着儿，起对他说：“跟我过来。”

“回去住宿吧，没什么事别老往家跑。”

“我不仅知，而且觉得很清晰。这龌龊事不提就算了，你不要再继续没完没了地来劲。”

于是余安明将泪咽回去。

“什么时候走？”

余安明手脚冰凉，恐慌得想要死去。

余山仍旧看着他。

“我卡里还有钱呢，爸。”

“我打算先去那边熟悉一下环境，签证下来就走，大概还有一个多

“您……您都知了？”

他终于还是离开了家。宿舍已过了门禁时间，他四徘徊，最终找了个小旅馆住下。他总有觉，从今往后，他就是没家的人了。这也都是他咎由自取。

余安明抬起来，勾嘴微笑着说：“知了，爸。我以后再也不会格的事情，您放心好了。我会好好的，不会再叫您失望。”

余安明已经回忆不起来了。

就在此时，睡在一旁的女人似乎察觉到有人，缓缓睁开睛，看到一个黑影笼罩着两人，当即爆着从床上了起来。

余安明去了两个礼拜，之后还是没回家。余山的电话打过来，他瞬间接起。

七

余安明说：“那我走了，爸？”

只是最开始，最初，他到底是因为什么而上他的呢？

“唉哟卧槽！”

“回来了吗？”

吃完饭余安明跟同学回到宿舍，仍旧坐立难安，终于还是打车回了家。

“我担心您的，就想回来看看。毕竟小薇是女人，真有什么事她也照应不过来。”

“恩，走吧。”余山给自己倒了杯，并不送来。

余山没再多说，两人又聊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回来了，我在学校呢。对了吧，我们下学期开始有换生，去澳洲，我申请通过了。”

“爸。”

父两人到厨房，余安明低着喊了声：“爸……”

余安明最后回看了一，见余山倚着墙喝，一条不吃力，不是那么了，有些略显佝偻。但他依旧大健，是他的一座大山。

余安明埋得越来越低，就听余山说：“别他妈的又给我哭。”

“你真以为我昏迷的时候就没有意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