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杀你。”苏临阙的声音让人听不情绪，“也不杀苏玉倾，我就在这里，看着你，看你能够掀起怎样的风浪，我不再拦你与他的相见，玉阑，看，皇叔对你多好，那个苏玉倾，能够这样吗。”

他隐在看不见的角落里，心中无名火起，苏玉倾是什么东西，竟要来觊觎他的人，然而玉阑却笑了，不带防备的，那是真实的笑意。

留下这一句带着厌恶的话语，苏玉阑走了室，一个人郁郁地，竟又回到逛惯了的园中，此时尽零落，只余绿叶茵茵。

“他比你好上万倍。”苏玉阑放开了，“现在要怎么样，震怒，不能接受自己的东西属于旁人，所以毁掉？看我什么，你不是一向如此吗，你杀了我吧。”

苏玉倾觉一簇莫名燃起的心火，一一地烧开来。苏临阙这三个字梗在心里，前是苏玉阑略带疲惫的面容，可是中间又隔了另外一个人，另外一些他不知晓的，或许发生过无数次的暧昧故事。他看见少年对廷生活的厌倦，看见少年对那个人暗暗的恨意与惧意，可是他看不见这五年苏玉阑是怎样走过来，看不见寂寂的黑夜里，苏玉阑是否曾无助地落下泪，再偷偷拭去。倏忽的时光将这些不足的情绪隔开来，下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少年只是将苦痛不动声地表来，诱他过去。藤

那隐忍的神情，自以为掩藏得当却留以痕迹的神情，恨意，惧意，笑意，都该是他的，哪里能够送给旁人。

苏玉倾听过太多关于少年的言，旖旎的，圆满的，悲哀的，然而每一个由零碎片段杜撰来的的故事都离不了苏临阙。故事里臆想的是暧昧红尘，那个疯似的男人绕在苏玉阑周，或温柔，或残酷，将少年锁在偌大闱。这故事无疑是背的，然而正是因为这一仿佛说不得的禁忌，使得言愈传愈广。

手心。

“幼稚。”苏玉阑横他一，并不带什么威慑，“方才不是来过了，怎么现下仍在这里，总在这里留着，小心苏临阙寻到机会整治你。”

兴许后的人凑近了些，茸茸的气息洒在耳廓，带细微的，遮挡视线的手指移开，苏玉阑转，果真看见苏玉倾笑嘻嘻的模样。

他认得苏玉倾的声音，却不曾戳破，只任人捂了睛，疑惑地问一句：“是谁？”

终究苏临阙这个人，是无法自故事中驱赶的。

苏玉倾觉着那一句连名带姓的苏临阙不该是少年平日能说的，疑惑生起来，往他后望一望：“我是同你再说些话，便不曾走，这一回怎没侍跟着你了，我记得从前总有两个寸步不离地跟着。”

他得不到的人，苏玉倾便能得到？

作者有话要说：

言之所以为言，不过因为捕风捉影，不能太当真，然而即便杜撰了七分，也总有三分是真切的。那是捕到的风，捉到的影。

“是苏临阙自己说，日后不必再寻人监看我，也不再限制我在中的走动。”苏玉阑看向远楼台，仿佛自语，“我不知他想些什么，不过这样也好。”

他长长地叹息，忽然之间睛却被谁蒙住，熟悉的声音低低地绕在耳畔：“玉阑，猜猜我是谁。”

“你真是恶心。”

苏玉阑毫无防备的笑，是他得不到的。

☆、第十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