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斯好后，就收起了医药箱，“虽然不知是不是有用，看样用不大，但我也只能如此了。”说着迈向里间走去。伊杰本想留下来看着卡肯特，但又觉得托斯大概知些什么，于是急忙跟上去并了谢。当伊杰转过转角，恍惚觉得了一个不一样的世界。

伊杰的大脑在那个五层“半”上停留了许久，难怪他在警察局里偶尔望向大楼时总觉得五楼和六楼间的距离莫名长于别的楼层，患有严重迫症的他还跟卡特提到过。卡肯特倒是非常警觉的告诉他，这事是有诡异，虽然国大分建筑都不走正常风，不过伪正常风的存在一定是为了掩盖什么。卡肯特还告诫自己不要说，这楼也最好别来，如今他们来了，果然遇到事儿了。

“你如果在晚上哪怕几秒钟，当我开始实验时，我大概都不会再接你来，恐怕你和外面那位就有危险了。”托斯一边摘着手，一边对着伊杰说，“现在你担心也没有用，解药正在试验中，大约还有五分钟才能知最后结果。”说着示意伊杰和他一起向里间走去。伊杰此刻心情有些复杂，最终抿了抿，问托斯，“这是哪里？”托斯打开尽一扇门，停在门前回，“这里是伞多功能大楼的五层半，我的实验室。这里有我的一些…成果，如果你愿意可以看看。”

他们动了模特上的机关后，模特边的一块地砖就自己突了起来，伊杰小心的搬开那块砖，看见了一个通往地下的通。不知怎么，他下意识的觉得这个通是安全的，于是架起疼到不清醒的卡肯特，小心地走下去。地的一忽然宽敞起来，幽幽透一小片黄光。伊杰便向那片黄光走去，见到一个金丝镜框的白大褂正站在拐角等他们。见他们过来，便，“这里是安全的。我是托斯。”然后指着一旁的座椅，示意伊杰可以把肯特安置在这个座椅上，然后自顾自地从拐角了里间拿一瓶医用酒，迅速在卡肯特的胳膊上消了毒，打上绷带止血。

仿佛一团麻被一支利箭击中，伊杰心中的一个团豁然解开。世界猛然清晰起来。伊杰闭了闭，缓了几气后，终于清醒过来，随即握住悄悄从后揽住他的那只手，到：“谢谢了，托斯。”

前后过程大约两分钟。

当托斯一气呵成的调好一位看上去无但又好像透着荧光的时，他仿佛透过罩看到托斯松了气。拉过另一边的实验仪，把烧瓶架上去，再向里面注一病菌，托斯就摘下罩收了工。

“我当时的回答是，我会的。那年她被他们带走的时候，大约也像溺一样，渴望被人搭救，然而没有人去救她，天知当我了解到邻居都只看着却不敢搭救时，心里有多么想杀了他们。但是不会的，我没有办法动手。都是普通人，我也希望我的手是救人的手，而不是杀人的手。”托斯理平囚服的衣领，平静地对伊杰说完那年没有说完的话。

里间的光照特别足，足到伊杰差睁不开，而托斯显然已经适应，以最快的速度好了罩和橡胶手，站在围成一圈的实验台里实验。伊杰怔然，看着托斯熟捻地作各仪，各贴着不同标签、有不同颜的在他指尖纷飞，此刻托斯仿佛这里的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