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个瘸着脚，一个扶着腰，连最基本的家务也得艰难合作才能完成。

“又怎么了？”

58.

如是说。

屋后小瓦房里，一只细白的手把草帘掀开一条。

56.

“……那也不用你来！”

“哟，这回要我帮了？来来，说两句好听的。”

“……大爷的，行，你厉害！我看你怎么蹲着洗！”

然而他将之前替人站的班数一兑，竟有足足三五天的空闲！

57.

汲，淘米，择菜，烧柴，俩人一天天地除了上药和养病，净围着厨房打转了。

考时，坐堂的焦郎中认了他，有心投桃报李，便先捡个容易的问题来考他。

可想而知他前些日是有多疯狂，几近不眠不休地在找燕一真。

这可比写联多了！

燕一真立刻偃旗息鼓了。

“留兰！”

张车前伤了脚没法再当值。他去找了班，打算休一天假。

“……张车前。”

“你那腰弯下去还起得来？”

等一下，他好像是要把他带回来好好教训一顿的吧？

第12章【56-60】扶墙站好

张车前站在床前居临下俯视他，“不满意可以再请我把你拎回去，然后自个儿重来一遍。”

54.

低着红着脸，说话温声细语，动不动就问他饿了吗渴没渴，吓得张车前以为他中邪了。

“……张大哥。”

这日，燕一真去抓药，正遇上长壶堂在招收学徒，要求随叫随到，工钱日结，100文到300文不等。

我可是个男的！非常有自尊的！

中羞涩的燕一真喜望外，当即签下自己的大名。

“……张爷！”

“得了，不就是抱了一下？谁小时候不是被抱过来的？长大了还不好意思了？”

“柴胡！”

55.

“那，那不一样！”

燕一真还在据理力争。

“嫌弃？明儿给你派个八抬大轿好不好？皇上坐的辇车好不好？”

不对。

“快扶墙站好！”

真有相依为命的意思。

哼，俗话说得好，大丈夫能屈能伸……

“那我蹲着洗！”

53.

“人衔！”

“张爷英明神武，风华绝世，一心向善，菩萨心，威风八面，救苦救难……啊啊啊！你嘛！”

张车前的家住在城东南角，十俚巷。

“血竭！”

“冲个澡怎么了，赶的，大冷的天你想被冻死吗！”

他明明也是个伤员啊！

隔是个徽医世家，开着长壶堂，祖祖辈辈都在同病生死打。

燕一真也才恍然大悟似的，也不跟他倔了。

这句话为什么有耳熟？

“瞎叫唤啥，瞧不起你张大爷？老的脚早好了，摔不着你小的！”

“我自己来！”

“我知错了，恳请张爷扶我一把……”

张车前素日照顾街坊，几次病人闹事都是他带着兄弟们摆平的。燕一真成日与他同同，也在邻居中混了个熟。

“不好……不是，你别打岔！”

“不，当然不是，可是你怎么能把我……抱着就走！”

算了，等人好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