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长一听，渐渐敛去笑容，瞧着笑的瑞雪。

“瑞雪真人，我只问一句，这话可是雪城宗主的意思？”

“瑞雪真人这话的意思是？”

墨长此话一说，鹿羽鹤峰纷纷，墨祠宗的墨宸真人仙法莫测，却从不收徒，这早就是天下皆知的事。

“师叔闭关，不日即可飞升。”

墨微微扬起来，

着惜才之心才指了他一招半式，又哪里谈得上师徒之说？再说，墨宸真人从不收徒，在座的各位想必也是知晓的。”

“既然来了，就喝杯茶吧。”

钟山之上一片静谧，月夜如洗，一派祥和。墨长坐在桌前，一豆烛火，一壶清茶，面前却摆了两个茶杯。

纤细的手指微微用力，那瓷杯便碎裂开来，任茶了一桌。

墨长一向是以温示人，如今见他突然冷了面容，瑞雪竟心中顿时忐忑起来，原本想好的话也不敢轻易说。

墨长闻言，微微一愣，“你……你是如何得知的？”

“飞升？”那人冷笑一声，“他天劫未至，凭什么飞升？”

一阵清风拂过，墨长伸手取来茶壶，替面前的茶杯斟了一杯清茶。

那人闻言，神微闪，轻啜一茶，“他人呢？”

墨长闻言站起来，冲着二人施以礼，转便走。留下瑞雪一人面难堪，却不敢发难。

“界冒犯边境，本是小事，你我四派联手无可厚非，可是瑞雪真人针对我墨祠宗，长不才，不知雪莲宗是何意？”

一双如血般殷红的双眸冷冷地瞧着墨长。

瑞雪柳眉一挑，“既然那墨是墨宸真人的仆人，如今界大闹，罪魁祸首就是那墨，不知墨宸真人可否亲自下山，将那君抓来？如若继续放任那墨说，就算我们不信，只怕天下人都要被他蒙蔽了去。”

瑞雪一见这火已然是烧不墨祠宗上了，话锋一转，“那墨虽不是墨祠宗之人，但是他怎么说也是从你墨祠宗来的，难墨祠宗就一责任都没有？”

二十三

“师叔天薄淡，终要飞升成仙。”

鹿羽也连忙在一旁附和。

“这里人人都想抓你，你倒敢闯来。”

瑞雪闻言，心中一惊，看着墨长，竟说不话来。

鹤峰一见场面陷僵局，心中埋怨瑞雪不知退，连忙打起圆场，“哎呀，天不早了，长真人初来乍到，不如稍作休整，等明日我们再议，再议。”

那人朱微勾，“当年我侍奉他左右之时，墨敛亲所说，我亲耳所听。”

再一抬，前已有人落座。只见那人一黑衣，黑发雪肤，姿纤细，看上去不过少年形，黑发如瀑垂在地上，稍稍掩住了他的容貌。只见那人轻轻抬起来，眉如画，男生女相，秀丽无双。“多谢。”

墨长哑言，当年墨在师叔座下服侍的时候，他曾见过一面。那素衣少年中只有一人，服侍左右心甘情愿。从天纵奇才变为君主，天上地下均是为了一人。

墨长带着墨祠宗一众人等暂且落住，虽是空寺，但是屋内倒也净，稍加打扫即可。

钟山之会，落脚的地方是一寺庙。这里距离界较近，原本住在这庙里的僧人也早在界犯人界之时，匆匆逃离此地，只留下一座空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