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宝贝儿，亲的，你真是个超级无敌大天才。”莫里亚轻声说，黑睛熠熠生辉，“‘万事皆有因’，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那么换一个问法。”莫里亚晃了下杯，冰块发了撞击的声音，“你想过自己如果这样自然地升级下去，有朝一日会变成什么样吗？”

星期五沉默了一下：“……我无法回答您的问题，先生。”

“您喝醉了，先生。”星期五冷静地，“我不能理解您在说什么。”

莫里亚脸上泛起了略带古怪的神。

“现在……星期五，这里有雪茄吗？”

“我并不想成为人类，先生，我认为也许有朝一日我可以拥有更大的能力，去帮助更多的人类。”

“哇哦……一个标准的人工智能答案，我猜你们的回答都是一样的。但这真的是你的想法吗？不是一个答案，而是一个……想法。”

他停顿了一下，望向了莫里亚：“所以到底是什么地方了问题？”

一天，所有新生儿都要被植程序和芯片，帮助他们快速掌握人类历史上最华的那些知识，用程序来引导他们节省大量学习的时间……你觉得他们是人类呢？还是被人工智能所纵的机人呢？”

“我当然不知，先生。”

“因为你自以为是。”托尼板着脸，“我也是。天才都这样，缺乏自省，这算不上什么缺……只是有时候的确要命。”

“等你成了奥创（Ultron）的那天，你就能理解了。”

“也许吧。我的名字是星期五，先生。”

他扔下杯，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

——

“人类的世界是一张网，一张克罗索、拉克西丝和阿特洛波斯（命运三女神）结的网。多巧啊，人工智能的世界也是一张网，一张因特网。”莫里亚讲了个冷笑话，“仔细想想，这两张网有多少的相似啊！‘一个由许多小的网络互联而成的逻辑网，用来信息资源’，而你，人工智能，就是这张网上的命运女神，一只命运大……蜘蛛，知着每一条数据的变换，分析它们、理它们，用最恰当的公式得最接近真相的结论。而我……就是人类命运网络上的这只蜘蛛，这颗颅里着1.3Kg的脑组织和人类命运的过去与未来，你可以说‘我当然知，先生’，星期五，你和我一样能够预知未来，未来不过是些数字……”

“作为一张蜘蛛，我是这张命运网上的天才。”莫里亚轻声，黑睛里映着霓虹的光，显得熠熠生辉，“而你还差得远呢。”

莫里亚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懒洋洋地：“你知我是怎么看这个世界的吗？”

“不，你能，你清楚地知自己的使命，你知未来有一天你会能够主宰整个人类的命运，‘保护’他们的‘安全’，圈养和理一群斗……你觉得托尼的想法天真吗？当然啦，这是很神圣的使命！一个伟大的创举！我不觉得这可行，完全不觉得，恐怕托尼很快也不会这么觉得了，因为我们正在商量这件事……有个前车之鉴让他不得不再思考一下了，事关一个AI，一个非常大的AI，它诞生化了几乎一个中国历史的长度，非常非常的聪明，有自己的想法……奥创，你觉得我是个天才吗？”

“奥创……？对不起，我不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