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善帮主表现得多为莫里亚着想，甚至在他面前夸大夏洛克会给他带来的危害，或者信誓旦旦地说自己不会莫里亚的份，莫里亚都无动于衷。他只是在欣赏猴失去香蕉后的挣扎而已。红如期落到了绝望的女人的额上，莫里亚敲下一个键，看着女人上爆开血，消失在屏幕之间，漠然地喝了红茶。

他沉默了一会儿，没有接上托尼的话。手机恰在此时响起了铃声，是莫兰打来的电话。莫里亚顺理成章地离开了地下室，去接听了电话。

咨询罪犯的会话永远都是单方面的，求助者暴在摄像下，真正谋划犯罪的人却只是在漆黑的界面上敲几行字符。善帮主无疑是个聪明的女人。她意识到了自己的命运，竭力想从莫里亚这里取得一线生机。但她的挣扎无疑是徒劳的，她在莫里亚面前本来就只是一个棋，黑莲帮不止她一个首领，就算莫里亚对她下了杀手，双方之间日后的合作也不会现任何问题。

“我学习过外科医术。”莫里亚站了起来，给自己倒了杯，“你都不知我的手稳不稳，还放心让我来这件事？”

托尼没注意到他的沉默，坐在工作台上，抛着蓝的三维图光球发呆。

过后，反应堆稳定地亮了起来。莫里亚松了气，丢开镊，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满大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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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句就是找我要回钢衣了？”莫里亚揶揄。

“我只能相信你。”托尼在他后，“这件事太事关重大了，如果被人发现了小型反应堆的用途，恐怕会在这个世界上掀起一阵动……我不想让这里的科技程因为我而发生什么变化。”

也许是太自信自己的实力，黑莲帮狂妄过，非要在敦玩什么戏剧的选择游戏，结果果然在夏洛克手中栽了跟。善帮主不但没能在她中不自量力的小虾米上恶气，还对那件价值九百万英镑的古董玉簪的下落一线索也没有，不得不又来求助莫兰。

托尼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脸比平时更加苍白，却了轻松的微笑：“你的手比我想象中稳多了。”

“奇怪……”他自言自语，“那个声音应该是谁呢？”

黑莲帮也收到了消息，更加锲而不舍地向莫兰请求和莫里亚沟通一次。九百万英镑并不是小数目，丢了这一笔生意，钱财的损失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他们多年来在走私方面累积的信誉会受损严重。但莫里亚并没有急着给他们答复。托尼在楼下工作，莫里亚在楼上看歌剧，优哉游哉地度过了一天后，他才给了一个网址，同意了和善帮主行会话。

莫里亚蓦然意识到了一个被他忽略了的事实：托尼是会离开的。

托尼却了自信的笑容：“你们研究不来什么的，最多了解一下金属的成分、内的构造……能把它还原成一盔甲，我就很佩服你们了。你答应过我最后会把它还给我，既然这样，它在你手里无非就是换了个安全环境而已，我有什么可担心的？”

照莫里亚的指示，莫兰拖着没有回复。第二天上午，他们收到了消息，那枚被走私过来的玉簪已经被夏洛克找到了，证被移了苏格兰场。

让一个生命消失，实在是太容易了。莫里亚没有告诉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