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看了看黑漆漆的天空，周放突然想到一句话。

“来混，迟早要还的。”

林微这家伙吃辣椒就跟嚼馒一样，面不改的，也太夸张了吧。

*

看他那冷冷的目光，怎么像是自己了什么错事，得罪了他？

梦里，自己变成十岁时的样，带着两个八岁的孩，去河边玩耍。

有个肤很白的孩拉着自己的手，叫哥哥，周放觉得那孩很可，便把他抱了起来。

周放手伸过去人家的脸，然后又了小巧的鼻，最后移动到红的嘴上，然后，很无耻的……凑过去亲了一下。

到后来几乎觉得自己嘴大了，麻木了，全大汗淋漓了。

饭后，林微和端木宁回学校上晚自习，周放因为次日要模拟考试，今晚放假，便一个人骑着单车回家。路上想了很多小时候自己如何欺压单纯小朋友们的事。

周放喜捉那些小家伙，比如骗他们吃生，抓泥，草草之类的缺德事，得可不少。

端木宁低着没说话，倒是林微看不惯了，敲了敲桌：“周放，饭桌上不要耍氓。”

同样白的肤，红的嘴，就是小时候说话很可，现在……像是欠了他的债一样，拉长个脸。

“哦，玩笑而已。”周放无所谓的耸耸肩，倒是觉得端木宁的态度有奇怪。

为了避免端木宁冷冷的目光，周放的筷尽量往林微那边伸，一顿饭吃得郁闷无比。

“小宁。”

梦里的场景飞速切换，变成那天下午的百川社，周放回冲那个冷冷冰冰的人问：“你叫什么名字？”

“端木宁。”

夜里又了个梦。

“没事，我都不记得了。”

林微的菜都是麻辣味，偶尔有几清淡味的菜却全摆在端木宁面前。

可每次回的时候，却什么都看不到。

心下一颤，前浮现端木宁冷淡的笑容，周放又觉得后背寒直竖，赶忙加快了车速，狂飚回家。

周放在心里埋怨，目光转向端木宁面前鲜的清蒸鱼，端木宁抬看了他一，把盘推了过来。

“你肤真好啊，小弟弟。”

“你叫什么名字啊？”

唔，倒是贴。

那时候的住宅小区，同龄的孩特别多，自己是最大的一个，所以那些孩们都很听他的话。

胖嘟嘟的男孩应该是那时候的林微，另一个扎着尾的小姑娘显然是温婷……三人在河边嬉笑玩闹着，可周放总觉得，梦里还有另一个人，在后跟着自己。

那奇怪的觉让人骨悚然，周放惊醒的时候，了一冷汗。

嘴角冷冷的笑容在前放大，一片黑暗突然压了下来，周放吓地从床上坐起来，张大嘴了气。

周放却继续笑着说：“开拖拉机去，岂不是委屈了你，你要肯嫁，我开跑车娶你啊。”

记忆里白白的小孩，和如今冷冷冰冰的少年，渐渐重合在一起。

没料再次睡着的时候，又梦见了小时候。

周放不客气地开始吃，却没有发现，自始至终，端木宁似乎都没什么胃。

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