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陛下想整霖止仙君想了那么多年，这回霖止仙君栽了个大跟，想想都知陛下有多兴。”

“陛下，他不过是个凤族族长，你若想见他，直接召他来便是，何必如此患得患失？”

“这回陛下睡着都要笑醒了。”

夫殷板着脸，重重咳了两声，木兮和君兮吓得手一抖，手里的瓜壳掉了一地。

他把檀微找来，檀微跪在阶下，姿笔直，表情肃穆，与往常并无二样。

木兮侧对君兮：“你看，自从霖止仙君走了，陛下都有心思批奏章了。”

他将手在木兮手上，推了木兮的手，“我自己来。”

夫殷一时有些心虚，冷哼一声，不再与她争辩。君兮门去取奏章，木兮靠近来伺候夫殷换衣服，换至一半，夫殷忽然问：“今日可有人来仙？”

木兮和君兮坐在一边，正边咳瓜边八卦，两人还没有察觉卧在塌上小憩的天帝已经醒来。

罚人一时，事后火葬场。

后来听着听着他就淡定不了了。

檀微摇，“不是。”

“大概是小时候被霖止仙君揍了太多次？”

夫殷渐渐习惯了每天批奏章的时候听自家俩侍女在阶下唠叨这两人的八卦，起初他还不在意，毕竟檀微风惯了，霖止再好，也不过是檀微走途中遇见的一朵，拦不住檀微向前的脚步。

“你说霖止仙君那么好，咱家陛下怎么偏偏喜那只没什么用的凤凰，就是看不上霖止仙君呢？”

夫殷眶一红，转跑了。

君兮一乐。

夫殷不满：“成日里尽胡说。”

泰恒那时不知他份，什么话都敢往外说，一弹纸，说了句，“你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好，我什么要喜你呢？”

木兮摇，“没有。”

夫殷被木兮看穿心思，一时间脸难看许多，却也没说什么，待衣更换完毕，他低去理自己的衣襟，才轻声答了句：“你不懂。”

越说越没规矩了。

他整了整上帝冠，昂首阔步走去，脊背得极直，宛如孤山之松。

虽然他的确的梦一半是怎么追泰恒，一半是怎么整霖止。

木兮看在里，心中一叹。

夫殷安静一阵，脸上神情落寞了些。

许是夫殷天天念叨着自家养的白菜被霖止这猪拱了，念得老天都烦了，为白菜檀微仙君终于捡回了自己的风属，和霖止仙君闹了分手，还抓着霖止仙君的错参了霖止一本，让夫殷终于得了机会，罚了死敌一百年的禁闭。

夫殷这两天没少听自家两个侍女在背后念叨自己，字里行间说得自己跟个天天想给人穿小鞋的小人一样。

夫殷没回答。

夫殷：“听说你近来神不佳。”

木兮：“婢的确不懂，陛下既然喜，为何总是不去争取，既不想争取，那为何还要偷偷喜人家这么些年？”

木兮撇撇嘴，“陛下心里清楚。”

檀微和霖止的事传了很久。

“去，将奏章准备好。”夫殷。

梦到往事的夫殷从沉睡中惊醒了。

夫殷不理他解释，径直问：“因为霖止？”

睛闪了闪，像是要哭，“为什么？”

檀微：“并无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