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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小羽靠在他臂膀里，轻轻了鼻，一时间说不话来。

还有什么？姬小羽抓了抓糟糟的，如果说他还有什么顾虑，那就只剩下自己的妖怪份和小白的存在了吧。

跟着又来一名值班医生，看了一程与棠的状况就笃定地说：“没事，程先生这是睡着了，他几乎连着三天三夜没合了。”

这么一纠结，中弹的地方就痛得更加厉害，脸霎时就白了。

姬小羽心里一沉，不会吧？难……

两个人抱了好半天，抱到后来姬小羽觉有呼不上来了，才不得不小声说：“喂，可以松手了吗？”

他急忙扶着程与棠的肩膀把他拉开一些，就见他闭着睛似乎昏迷了一样，吓得急忙叫：“程与棠，你怎么了？你快醒醒啊！”

这个男人对他真的很好很好了，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类值得自己信任和托付，那应该就是他了。

男人没回答，手臂依旧圈在他腰上一动不动。

但凡他有一迟疑和担忧，自己就不该迫他。

他会告诉他的。等他好了，重新变得生龙活虎能打能扛了，他就一定原原本本地告诉他，绝不再当缩乌！

姬小羽松了一气，艾玛吓死了，要是自己差连命都丢了，这男人还是了什么意外，那这买卖就太赔本了

现在这个男人和他也算是同生死、共患难过一场了，刚刚又那样郑重其事地向他表了白，他是不是应该向他坦白自己的真实份才对？否则，对他是不是有不公平？

了，成了瘸，我也不会嫌弃你？”

小东西都已经伤成这样了，自己怎么还能忍心他说呢。

这下换程与棠哭笑不得了，无奈：“宝宝，谢谢你的不嫌弃，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成瘸的，只是骨折了而已，其他方面也没有什么大问题，快的话一两个月就能康复了。”

和他的命与健康相比，他是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他好好的，其余任何事情都是次要的。

啊，那太好了！姬小羽松了气，刚才他一直担心这个问题，只是怕程与棠的自尊心会受不了才一直没敢提，这下可好了。

程与棠见状既心疼又自责，再次把人轻轻揽怀里，像哄孩一样摸摸他的，“乖乖，不想了，也什么都不用说了，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好好养伤，尽快好起来。”

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姬小羽现在并不怀疑程与棠对自己的情，可是万一他知自己不是人而是妖时，这份情还会不打半折扣吗？

一直守在门外的几个人立即冲了来，有助理赵百新，有安保队长杨一鹏，以及几名鸿昇手比较突的保安，梁绍刚也在其中。

他对瘸完全没有歧视的意思，可是如果这个骄傲又神气的男人今后无法自如行走，只能依赖椅行动，那画面只要想想就让他觉得很难受，幸好这情况并没有发生。

程与棠顿了顿又正：“除了这个，你还有什么担心或者顾虑吗？只说来，一切都给我来解决。”

他又想起以前从某狗血偶像剧里听到的一句台词，大意是永远不要去考验情，因为情本经不起考验。假如自己真的坦白了，对于为普通人类的程与棠来说，真相会不会有残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