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那一下比那天扔吴耀的力还要大上三分，这男人居然还站得住，除了脸有发白外似乎没有什么大问题，看来底相当不错。

姬小羽接着笑眯眯：“程总，祝您用餐愉快，期待您的下次惠顾。”

姬小羽顿时喜不自禁，双手接过钞票揣兜里，脆生生地说：“谢谢程总！”

这就完了？程与棠脱：“等等！”

姬小羽这一掌用了五成真力，程与棠猝不及防之下被震得连退三大步，中气血翻涌，好一会儿才缓上一气，慢慢：“我只是担心你会摔倒，所以伸手扶你一把而已。”

程总真阔气！这趟外卖送得真值！

“？？？”对于程总突如其来的关心，姬小羽有摸不着脑，“还行啊，倍儿，吃嘛嘛香

这副模样让程与棠一下想到了去年平安夜的某些旖旎片断，下｜腹顿时一，一只手像有自主意识般，握住了那把细韧的腰。

说完提起外卖篮就往外走。

“我应该知吗？”姬小羽奇怪地反问。

姬小羽昏昏沉沉的脑袋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对一个凡人下了重手，当即愧疚不已：“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脑有，还以为你要图谋不轨，所以才打了你一掌。你没事吧？”

以往也有外卖客人不要零、当作给他的小费的情况，不过一般也就三五块，像程与棠这么大方一给就是25块的他还是一回遇到。

程与棠一时不知说什么，顿了顿才问：“你现在过得怎么样？”

“……没事。”程与棠默默咽下涌到咙的一老血，这小家伙下手怎么这么重……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承认自己刚才的确动了不可说的心思，更不会丢脸地坦白肚痛得很，只是目光沉沉地看向姬小羽，“你不知我是谁？”

程与棠看他眉笑一副捡到金坷垃的模样，心情略有复杂。

虽然上次的遭遇有不愉快，刚才又发生了一场误会，姬小羽还是敬业地把外卖篮放到办公桌上，麻利地把餐盒例汤餐什么的取来摆放齐整，然后习惯地齿一笑：“程总，您的保丁餐，一共25块。”

他掏钱夹，取里面面值最小的一张五十块的钞票递过去，“不用找了。”

人人都有他的和命门，妖也不例外，姬小羽的薄弱之恰好就是他的腰。程与棠的手一抚上来，他就觉得有电沿着腰椎和脊飞速攀升，令他浑一，差倒在程与棠的怀里。

然而与生俱来的防御本能也让他心中警铃大作，压过了先前电梯的不适。他腰一拧，挣开那只大手，接着抬起自己空着的左手一掌拍在程与棠的腹之间将他推去，横眉立目地喝：“你什么？！”

“不好意思啊，失敬失敬。”

程与棠中的失望之一闪而逝，吻平平：“我就是。”

呃，原来是这样……

“程总，您还有什么需要吗？”姬小羽转过。

程与棠：“……”

他这才正去看面前的男人，穿一质料剪裁上佳的西装，一副镜，清俊温雅，长，浑上下彰显着成熟与成功男的魅力，正是前两天和他挤员工电梯的那个男人，“原来是你啊，你就是程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