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看这个世界，就像观众看着荧幕上的木偶剧，即使他知自己其中，整个世界依旧显得荒诞虚幻。

“托尼？”

等到医生检查完之后，一直站在众人后的男人走上前来，他留着小胡，有一双漂亮的焦糖大睛，正一脸不快的看着莱克斯。

又不可摧，被它包围在中间的莱克斯毫发无伤。

莱克斯在来人惊惧的目光中走下车，无视了那些在他边纷纷掉落的弹，走到了莱昂内尔边。

莱克斯站起，从袋里掏一个金小球，随手抛了抛，然后用力扔到半空中，金小球穿过防护罩在半空爆开，嗡——，频震波以小球为中心迅速扩散开来，持枪的几人几乎同时一僵，绵绵的倒在了地上，而他们的七窍了大量的鲜血，在瞬间便失去了生命。

“这家医院的服务态度还不错。”托尼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盘削切块的苹果，笑眯眯的说，然后叉起一块莱克斯的嘴里。

也许

莱克斯闭上自己的思维殿堂，宏大的殿堂里储存着他所有的回忆，而现在这座殿堂中现了一扇纯黑的门，门上浮现着一些鲜红的纹。

莱克斯抬起手，轻轻拨动了一下手上的针，细微的疼痛，却真实而有趣，他忍住再次拨动针的望，轻轻呼一气。

思维殿堂里每一样东西都代表着一些记忆，他的记忆没有缺失，那么突然现的这扇门代表着什么，它跟自己的变化有什么关系。

震波在到达莱克斯边时，与防护罩相撞，透明的防护罩剧烈震动起来，然后无声的破碎，残余的震动撞击在莱克斯上，让他瞬间昏死过去。

天知他本来正准备跟一位维密天使共度好一夜，却突然接到莱克斯事的消息，这可是他唯一看的上的朋友，他只能放下幽怨的人儿，风尘仆仆的赶到大都会。

而现在，这个世界真实了许多。

莱克斯看着自己略显苍白的双手，他觉有哪里不对，记忆没有缺失，也并没有什么变化，他看了看四周，发现了一些不同。

……

莱克斯抚摸着门的表面，光冰凉的让他有些烦躁的心情慢慢冷静下来，总有一天他会知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的父亲瞪大了双，浑满是鲜血的倒在地上，已经全无生机，那双睛里满是不可置信，他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会杀死他，他们明明约好了。

看来他的计算没有错误，震波残余的威力刚刚好，让他受了伤，却不危及生命。

这不是什么困难的选择，更何况，他的父亲选择的合作对象本就是一群毫无信誉的人。

“父亲，杀死我，他们能拿到三分之一的份，而杀死我们两个，整个卢瑟集团都是他们的。”莱克斯蹲下，捂住父亲的双，在他耳边低声说。

莱克斯推了推，门闭着，没法打开，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门上的血纹似乎在缓缓动。

莱克斯所在的是大都会最好的医院，这是卢瑟集团的产业。清醒过来不久，就有人来给他检查，用最好的设备，最好的医生。

虽然他的情依旧缺失，一如他无法对父亲的行为到愤怒或者悲伤，但是，现在的情况已经好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