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关系的。”格雷靠在教授肩膀上蹭了蹭，“您说的没错，我需要一个人好好思考一下。”

格雷的法耗尽后，终于和倪尔共振不起来了，现在简直心如止：“教授，您回去睡吧，我在这儿等詹米就好。”

“你自己考虑考虑吧。”倪尔搂着他的肩膀，凑过去他的脸，“不过话说回来，刚才那可真太厉害咯！我还从来没那么过！”

***

“……我觉得詹米他……不会的。”格雷嘟囔，“就算没有诅咒，他也不会去伤害别人的……”

“好，有事叫我。”倪尔检查了下格雷的手机，“呃？你这儿怎么没信号？我的还有呢。”

爬起，打开手机上的灯四看——他的力彻底枯竭，估计几天都恢复不了，“詹米可以来？”

“他已经伤害过你了。”倪尔看着他的睛，“你觉得伊德莉尔的丈夫当初想伤害她么？”

“就算有灵的结界，这里也是龙的地盘啊。”倪尔摆摆手，“萨奇说龙为了防止新娘逃跑，诞生地通常不与外界连接。所以很可能那个通才是符咒的效果，我们使用后就失效了。”

他说的是“我们”。叔叔虽然在这一世离开了，但还是会以某方式关注着自己吧。这让格雷稍微安心了一。

千年前惨烈的意，如今只留下了褪的符咒和岩石的灰烬。曾经在血与火中辉煌的龙族诞生地，终于成为了永久沉寂的墓。

“哦……”格雷抓抓脸颊，“研究所信号不好，我就没买当地的卡。没关系的，有事我还可以打报警电话嘛。”

“你真的要解开这个诅咒？”倪尔说了格雷也开始困惑的问题，“龙族对于人类和灵都是不折不扣的灾难啊。”

“很有可能。”倪尔也和他一起审视地上的图案，“龙上了他的新娘，却给她下了七天后惨死的毒果。”

“啧，真是无情。”倪尔的手向下去，“你确定？夜可还很长啊。”

寄生虫上了宿主，决心毁灭自己的整个族群。

格雷仿佛看到那条意识到自己铸成大错的龙仰天长啸，哀鸣着盘旋在山巅，疯狂撕咬胆敢妨碍恋人的同类，龙血雨般洒落……

“确实讲不通。”倪尔着额，“除非……那个天使说的，领主的儿在事后失踪了……”

“我们的力可能不太够。这里用的材料可是龙血，”倪尔摆了下手，“很多的龙血。”

倪尔光洁的肤贴在格雷腰际，好像丝绸在一起，让两人都舒泰不已。

“她也许想过逃走，但发现没用。”格雷环视周围，“所以只能想办法让这痛楚代代传下去，以免更多人受害。”

“哎？”格雷很是惊讶，“但伊德莉尔是被抓来的啊，还怀了，哪里到的龙血？而且没有龙制止她么？”

“……”格雷抱住，蹲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格雷想起詹米那耸立在岩浆上的城市，瞥了下嘴：“那不能再用符咒个通去么？”

“……而且他是领养的。”格雷挑起眉，“难抓走新娘的龙——其实就是新郎？”

传送符咒消失后，格雷拖着毯来到石

倪尔犹豫了许久，还是找回了之前被萨奇偷偷袋里的监视符咒：“你要不介意的话，让我们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