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殷撇了撇嘴。她虽曾过侍卫，的却多是随行守卫等事,论机警,哪能比得上他？遂：“他们只是在外潜伏,又没闹任何动静,我哪能察觉？你女儿还没厉害到那个程度。只是前几天觉得不对劲，这两天留心观察，才发现他们似乎也没敌意。父亲说是友非敌，难知他们的来路？”

只是他如此安排，想必是在灵州收获不小，已然行走在刀锋之上。

陶靖笑望女儿，“十天前就已有人守在咱们院外,你这会儿才察觉？”

陶靖颔首，：“前阵碰见常荀，他说定王有消息递到，叫他派人守在咱们住。这阵京城里不大太平，代王私底下动作不少，恐怕是定王殿下在灵州查了要的事情。这几个侍卫守在外面，多一层防卫，你当不知情就是。”

阿殷既喜且忧。

“还算可以。定王府的侍卫都不差，那日常荀还开玩笑，说你近来在家中养得失了机警锐气，不会察觉这些侍卫。如今看来，却是她失算了。”

阿殷一勺甜汤才送中，不由皱眉：“父亲又瞒着我！害我担心好几日。哼。”

阿殷察觉有异后并未打草惊蛇,又留心了两夜，发现外虽有人趁夜潜伏，却并未过什么。她心中难免狐疑，便在吃饭时将此事告诉陶靖,谁料陶靖听了,只是一笑，“来人是友非敌,不必惊慌。”

自定王远赴灵州后，她便留在家中极少门，连王府都没再去过，更不曾见过常荀。定王情沉默内敛，虽然如今好转不少，习却未改变，这般在外查探，又是在剑门盘踞的灵州，境危险，难保不被人窥探，所以至今只言片语的信都没写过。她都以为定王已忙得忘了京城的事，却原来他还记得。

“父亲早就知？”阿殷汤匙顿住。

“定王人虽不在,心却还在京城。”

“那父亲觉得我够机警吗？”

阿殷曾在凤凰岭会过剑门的凶险，夜梦回之时，便总多几分担忧。渐渐的，她又觉些不对劲——

这些夜晚，她家外面似乎来了几位不速之客。

悬案。

阿殷得意而笑，“常司未免小瞧人！”

她近来甚少舞刀剑，连喜的骑驰骋都忍着没去。待在家里将女工练字等闺中事情多了，钗簪绣裙在，便更易姑娘家的情态，反比先前穿着司官府时更见鲜活灵动。十六岁的姑娘虽已长开，在陶靖看来，到底还只是个未长大的少女，他忍不住阿殷发髻，“只是想看看你是否机警。”

而在陶家，阿殷跟着父兄给娘亲上香遥祭之后，便将姜玉妩抛在了脑后。前仇旧恨已然清算，姜家倾塌，骄纵的临郡主也凄然收场，不值得人再费半神思。虽然京中还有代王虎视眈眈，路却是越走越宽了，往后的路更令人期待。

阿殷闻之微讶,“他们是定王府的人？”

陶靖笑而不语，阿殷便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念及定王的安排，角不免翘起。

只不知定王在灵州是否顺利。

第70章2.11

捺了一天，次日到底没忍住，由陶靖陪着去了趟定王府，从常荀那边问定王的消息，顺便清算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