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能的话……我也想要看到，你们所建立起来的国度究竟是什么样。”

斑了。那意思大约是——我也一样。

“别去让自己后悔的事。”阿修罗并没有再次回过去，“如果你杀掉了斑，也不能保护你们所建立起来的一切。过的血终究会酿成苦果你们的血脉里，就像我和兄长的后裔被诅咒着终日残杀一般……

“我们的路总会在某个上相汇的。因为我和他一直都在盼望着同样的事情……就算是一时的分歧，最终也总能回到同样的路上去的。”

但那些句一早就在那里了。

过去的一夜几乎像是半生那样漫长。他要用上一些时候才能重拾回真实的实，但在那之前，他初初张开睛，看见在熹微晨光中背向而坐的那个人影，便知那是斑。

要说的事情太多了，多到不知先去说哪一件好，多到声音艰涩地蜷成一团、躲，仿佛受到惊吓的小兽一样不肯探来。

“我他。可是现在说来的话，也不过是一个谎言而已。”

选择只握在千手间和宇智波斑的手中。

“小心一个黑的影。它叫‘黑绝’，没有大的力量，却没办法从这个世界上消灭。它似乎在图谋着什么，始终徘徊在因陀罗和他的后裔的边，鼓动着他们去什么事情……然而等到我发现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在逐渐崩解的梦境里，阿修罗回瞥了间一。

间慎重地想了很久，才回答：

“我有事情要告诉你。”

间说。

阿修罗沉默了下来。他已经失望了太多次了，微渺的希望也早已磨灭成绝望，到了无法产生新的信任的力量的地步：他已经无法再相信任何一个人了。

但他终究是一个旁观者。

他醒来的时候看见了斑。

他就这样注视着斑，想不起来去叫他一声。也忘记过了多久，斑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而回过来。

在他俯瞰着木叶的村落的黎明和傍晚，行走在天原的森林里、沉浸于昔日的梦境之时，在休憩的时候远望着那些在田里劳作的农人的时候，独自走着长长的、长长的路去寻找友人的时候，甚至更

“你回去吧。”

这认知像一小小的火苗沉他心里，温的、柔和的，就好像所有的言语和情绪都被这温熔成一枚小小的，坠在他的心里，随着他的心脏搏动着。

于是他将猝不及防的男人拉向自己。清晨的寒气随着另一渗来，但间并不在意，而将男人拉得更近一些、近到能够觉到另一心的声音切近地撞击着肋骨。

在这句低语之后，梦境便失去了应有的分量。间急忙：

……

他们的目光在朦胧的晨光中汇了。

“‘黑绝’吗？多谢提醒。”

“我们现在还没有到最后的地步。我已经找到了斑。我会问他到底想要什么，如果他想要的东西是正确的，那么我就和他一起去……”间的表情不由变得柔，“就像你试图追上你的兄长一样，斑也是我的天启。”

“您没有什么要让我传的话吗？”

他转过了，不再去看自己的后裔。

“如果他想要的东西是你无法认可的呢？”阿修罗冷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