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夜里肯定是要人侍候的，这对兄妹一哑一聋，刚好能守着，也免得外人来……”他说的也都是思熟虑过的打算，但沈瑞卿听着，还是觉得又羞又臊，躲着不肯让他再亲。

么要喊旁人屋，整个人都快缩男人怀里了，只敢抬着一只睛瞅罢了。沈暄却丝毫不张，反而又趁低下吻了他几下。

“将盆放在桌上就行了，帕也放在一起。你明早再来收拾衣裳去洗。”他吩咐了几句，那丫鬟也没有应声，只福了福，便乖顺的转离开了。

他还想着明日要再同大哥谈谈这个事儿，哪知这规矩竟一直延续了下来。冬去来，沈瑞卿本就纤长的脚又长了些许，姿更是秀气，宛若一颗破土而的竹，拨开外，满满的都是白皙的竹。

但他有心要给宝儿一个惊喜，因此面上也不显，只佯装一切如常，日日同弟亲昵无间罢了。

又过了十多日，沈瑞卿也终于想起了这个重要的日。

他哪里有沈暄力气大，轻易的就被回了榻上。齿被封住，连唾都要被尽了。沈瑞卿被他得浑无力，最后都差要累过去，直地躺在榻上任沈暄给自己。

“你……你怎么能这样！他们还那么小……”一想到自己同大哥的秘密已经被这两个半大孩给知晓了去，宝儿就满面通红，气的都不想再与男人说话了，“坏人……坏人……都羞死了！”

“嗯，”男人了，怕他觉得，又将被拉开了些，低下住细细吻了吻，“以后夜里院只会有沈蓉和沈岩。她送完便可走了，沈岩负责在门守着。都已经教导过了，宝儿不必担心……”

沈瑞卿这才发觉，那丫鬟还矮小的很呢。脑袋里忽然蹦个人来，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睛，傻乎乎地瞅着面前的沈暄。

宝儿算数本就学的不错，又跟着掌柜磨炼了一阵，一把小算盘拨的哗哗响。他每日都有事情可，反而把自己的生日给丢到了一旁，都忘了下个月就是满十八的日。反倒是沈暄格外在意，早早地就安排了心腹去苏杭定了一婚庆用，连着喜服、发钗、梅瓶、连枝荷被褥都一应俱全。

“是……沈蓉？你让她来给咱们送……？”

他盼星星盼月亮似的盼了两年，如今终于快要到时候了，却乎了脑，该什么该想什么全给忘了，只会傻乎乎地坐在沈暄旁瞅着他发呆。亲昵的事情已经过许多，但他还是偷偷摸摸的将那些画本翻了来，一一又瞧了一遍，把所有秘诀都背了。原本夜夜都睡得安稳的他竟然失眠起来，总会在半夜睁着睛偷瞧旁的大哥，然后在心里无声的念上一句“夫君”。

“别人家也都是丫鬟侍候的，有什么可羞的？”沈暄低笑，“不过既然宝儿还这么有力气，那便不如再些别的事吧。”

他要和沈暄成亲了。

“诶？！唔——”

丫鬟走路无声。

长得这般大了，又无考取功名之心，因此在过年之后，沈瑞卿便不再去学堂读书，转而跟着沈暄在铺里学习起来。但他到底也没有沈暄那般明的心思，待人接上还是稚的很；沈暄也舍不得让他沾染了外边污秽龌龊的心思，因此只让他在铺里帮着清件，写写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