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他困顿。

宽敞的阶梯教室里混杂着讲课声和学生低低的嘈杂声还有空调和风扇的声音。

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怔忪，姜姜趁他不注意，猛地搡开他。他后半步，里的怔忪不复存在。

走到人开始变多的地方时，姜姜蹙了蹙眉。她发觉到周围的人看过来的视线。

陆辞眸光一黯，“再叫一次我的名字。”

“早上好。”她和他打招呼。

她没理他，急速越过他侧。

再叫一次。

顾远滞滞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呆呆地了耳垂。

直到她走校门，她才敢回看一。

眉梢渐渐扬起，他轻启，齿间着她的名字。

“陆辞！陆辞！陆辞！满意了吗？”姜姜恨恨地念着他的名字，手腕有疼。

这个时间，小上基本上没什么人，偶尔能见到一两个人在石座下看书。

“你也早上的课吗？”她问。

偏过，她看见了顾远。

然而他的嘴虚浮在上面的冰凉却怎么也不掉。

她想大声尖叫来，心中憋着的郁气似乎下一刻就要爆开。

车厢里十分静谧，只能听见微弱的呼声。顾远双失去焦，空泛地看着窗外的景。

“少爷，这里是校门，不直接去里面吗？”

仿佛粘黏在上面，永远也去不掉一般。

他视线下移，投放到她手里的药上，“生病了？”

忽然，他瞳孔一缩，“就在这里下车。”

顾远不着痕迹地一一地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直到他能闻见从她发尾散过来的清浅的柠檬香气。

但是他却没有。

“没怎么，我要上课了，先走一步，再见。”她拐了个方向，从他旁走开。

姜姜把过耳朵的纸巾扔垃圾桶里，继而要往里面走时，后方响起迟疑的声音，“姜姜？”

耳尖上的传到脸颊上，他鼻翼微张，嗅着这阵香气。

白梓

犹如情人耳语的姿势让她耳悸麻，她用力推开他，“你神经病啊！”

她不敢回看，一个劲儿地往前走，恨不得飞奔起来。

他看了一另一个方向，眸底微闪，随即。

“是，”顾远抬了抬长睫，“昨天你怎么突然就走了？”他说完，耳尖慢慢地抹上了红。

他却猝地把她拉近，虚浮在她的耳朵上空：“再叫一次。”

他穿着白衬衫，黑长下的修长笔直。

陆辞凝视着她的背影，她咬牙切齿念他的名字的模样再度浮现来。

纤瘦，柔弱，却带着一锋芒韧劲。

耳朵红疼了，她才停了下来。

“姜姜……”

顾远夹起书，回司机：“嗯。”

她侧眸，瞅了下顾远。

姜姜走到岔路，问他：“你走这条路？”

姜姜生怕他再抓住她。

没有看到他，也没有看到那辆黑的车。她松松气，纸巾着自己的耳朵。

姜姜捂住手腕，把地上的药袋捡起来。

“家里有事，就先回去了。”

，怒视着他。她没办法再像以前那样忍着他了。

“早上好。”

微低着下颌，晨间光倾落在他墨黑的发上，又从发上淌到他清俊的五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