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抑制自己的激动，哪怕知晓她的

顾琼锐地发现了她脸颊的一抹红，他没有放开拉着她的手，反而让另一只手拿过荷叶，侧卧着方便他把人拉得更。

小年脱而，“不是！”

穿行。

小年惊奇地瞪大了睛。相这些时日，她对顾琼也算是了解，他虽然并不是她曾经以为的那世家公，骨里却多少刻着些清矜持。她从不曾见过他这样，自恋又撒，倒像是秦妤。

顾琼看了她的分神，他神一黯，却是接着拉回她的关注，“我是吗？”

顾琼伸手接过，侧对着她笑，“自然是要的。”

那声音越发轻细，可方寸之地什么也漏不掉，更何况顾琼对于小年的反应格外锐，他自然是听到了耳朵里。

小年被他带得也侧卧过，“怎么了？”她以为她是问话，却不知她被他中明光所惑，声音轻轻弱弱。两个人侧过来，几乎要贴在一起，只不过一时间谁也没有后退的意思。

“真的！”小年忍不住仔细看他，她方才说得敷衍却并不是假话，他虽然黑了些，却也瘦了，面廓清晰五官英，先蓄而今飞扬，有着不一样的神采。她其实是很欣赏现在的模样的，就像现在，光透不过荷叶，她看他只能借着那朦胧的绿光其实并不分明，可她视线游走，却能清晰地勾勒他的五官模样，“是真的…我喜呢。”

“你这一天天的不知要坏掉人家多少支藕，我听说一片叶对着一支藕，顾公要不要赔？”

他晒黑了许多，俊秀的脸庞倒是多了几分英朗，笑起来洁白的齿列，突然带给了小年灿烂之。她脸上有些，微微调转视线不去看他的，“你怕是还要赔自己呢。看将自己晒成这样，若是回到郢都，还会有人觉得你丰姿俊逸吗？”说完，她想拿起帷帽为自己扇扇风，却发现她递给他的那只手被他拉住了，一直没有放开。

听到她的问话，顾琼伸手将荷叶搭在两个人上，荷叶之下的空间狭小，他又凑近了些，他们几乎面贴面。小年来不及后退，就被人抓住了，只听他委屈，“小年这般说，是觉得我颜受损，再不招人喜了吗？”

他们在越州呆了很久，顾琼发觉了小年对于荷塘的喜，而越州有天下最多最好的荷。他们一起学撑桨，两个人撑船荷塘，在叶稀疏的地方停驻，并肩躺在船板上，仰看天长。顾琼的肤受不得晒，可他记得给小年带帷帽，却总是忘记给自己带席角，晒在光下神情舒缓，可面发红好不可怜。小年若是侧瞧见了便为他摘一片荷叶遮挡，看不到他就只好晒着。一回两回，小年也发觉了他的故意，却也养成了习惯，躺下后，她会下意识递给他一片叶，这一日不同却是在递与他之时，她开调侃了他。

荷塘之上有歌声有笑声有桨声，可抬看天云淡，气清风静，一派舒朗，那些声响似乎都远去了，只剩下这明媚日光之下的风荷盛景，时光似乎都会被拉得很长。

顾琼心里满意却还是故作犹疑，“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