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你小心些。需要支援的话给局里打电话。”

谢忱回。

对方愣了愣，然后才反应过来谢忱是说自己本还没来得及调查，不由有些为自己的莽不好意思起来。“抱歉啊兄弟，我太激动了——你不知，我就是因为这事被我

谢忱怀里的小猫崽警惕地看向对方。

“住嘴。”

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突然有手机震动的声音响了起来。

老树寻思了会儿，“他不是犯罪心理学专家吗？我听说这个行业来的行为分析师厉害得很，通过观察一个人的面、手、腰、脚等位，哦还有衣着打扮，基本上就能判断这个人的大致职业方向了。”

“……哦。”

觉到怀里小猫崽上灰的都炸了起来，谢忱安抚地伸手在小猫崽脑袋上了几把，然后接起了电话。

“嗯。”

谢忱反应淡淡：“这是我第一次来——还没下车。”

“所以我才让您去市图书馆多转转，书到用时方恨少啊，主人，您看这不——”

“队？”

“对，请您相信我——老树活了这么多年看了这么多人，看透他们心里想什么对老树来说并不难的，有机会我再——”

“那——那你是不是就为‘恶鬼杀人’那事情来的！？”这人激动起来。“所以结果怎么样？真的是有恶鬼吗？”

在他的视野世界里，那个方向的上空隐隐喧腾着微弱的气。

刚刚和他搭话的人神秘兮兮地凑了上来：“这位小兄弟，我听你刚刚电话叫对面‘队’……嘶，你不会是市局派下来的吧？”

几乎快要在方才的静谧里瞌睡过去的宋思年猛地一个激灵——那震动的块状刚才就是贴着他响得，给他吓了个不轻。

“路上了情况，还没有到葛家村。”谢忱看了一车外重如墨的夜，眉不明显地皱了下，“有消息我会及时上报。”

而就在这时，他后突然有只手搭到了他的肩上。

“哦。”

着小树环的左前爪磨了磨，看起来随时准备挥一爪去。

“额，主人，我看他对您家宝贝并没有什么恶意，反而还有结的意思，您不用这么担心。”

“……是吗？”

听完自家宝贝儿不会事，宋思年就没兴趣再听老树自自擂了。他敷衍地应了一声，然后就趴了回去。

“那你那边怎么样，现在有展了吗？”

“老谢，受害人这边我们已经尽可能问过了，不过这人状态不是很稳定，我们也不好得太。目前能获取到的信息里，对方一咬定是在夜晚驾驶途中，路过事发地时，先是觉车周起雾，随后看见狰狞恶鬼从车前玻璃上方爬下，还从车窗外伸手来掐他——这才导致惊恐急刹翻车。”

像的啊？”

而谢忱在沉默之后，答复了对方，“我是市局信息侦查中队的顾问。”

宋思年沉默。

宋思年：“……”

老树：“主人，您那老古董脑袋，啊不，还没来得及接最新沿知识领域的大脑，可能理解这些东西有困难，就别琢磨了。”

“嗯。”

挂断电话，谢忱望着不远隐约在夜里大致廓的村庄，目光缓缓近、扫视，最后定格在一个方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