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差气死皇后娘家人。

☆、第110章110

刚才那一瞬季翰林的反应不太对，这事看起来还不简单。

别看国丈这岁数，年他还朗得很，太事以前他气极好，事之后也不过略显疲态。才短短数月，左右院判一看见他竟险些没认来。尤其国丈人在病中，瞧着一副老态龙钟风烛残年之相，和年的他压不像是一个人。一把脉亏得厉害，他不是哪里不好，是说不哪里好，非得好生调养个一年半载，这么忧虑劳下去，恐怕短寿。

季翰林这么一琢磨，就告诉他：“丫鬟送去了便没有退回的理，她从前没过那些活也不打，学一学总能让令堂满意。令堂怎么安排她都好，那是主人家看得起她，是她的福气，丫鬟哪有挑剔主的理？”

卫成半试探问了一句，引来季翰林哈哈大笑，说不就是个丫鬟？哪用得着报备？他意味长的看了卫成一，以过来人的临场奉劝他别太着女人，当心她恃而骄。还说男汉大丈夫要立得住，千万不能叫夫人拿住了，说去丢人。

她奉命去了卫家总该自个儿想想辙儿。

正好说到金环,他稍微试探了一下，探完就知季府事同娘说那些全是瞎话，这人同季夫人没什么相,甚至都不是季大人的主意,那背后还有别人。

当然不会。

说起来,最近朝堂上波澜也不小。国丈那边意识到他要忍耐,不能再草率行事，可忍字上就是一把刀，这个字儿从嘴里吐来容易，起来难。凡事讲究个一鼓作气,不动也罢，既然动了,那就一定要达成目的。皇帝不会因为国丈这些退让就抬贵手放过他,朝堂上动作频频,乾元十三年开始这几个月对国丈一党很不友好。

将既得情报整合起来,还是没有一个十分清晰的指向,卫成也没心思去猜,靠猜不如靠等,这时候得看谁先耐不住。

季翰林说那些话多少印证了卫成心里的猜想,他之前思虑过，要真是普通的同僚相害,或者是担心他上升势过猛想提前将人折掉，用得着费这劲？季翰林占上位，官阶，他可以用更光明正大的手段为难人。会这么安排总该有其他目的。

这些人频频登门求助国丈，问他如何是好。

现在他觉察猫腻了。

院判

最气的是皇帝听说之后立刻安排左右院判同时登门为他诊脉，说无论如何都得治好，又说自己往常仰赖国丈太多，都忘了他已年逾五旬，也到饴孙的岁数。还说幸好国丈察觉到自己不好主动辞官，休息一两个月都像这么糟糕，要是不休息那还得了？

姜梦里只有翰林院同僚送人，没有国丈安排，卫成本来不知的。

国丈从除夕过后，这么长时间没睡过一场安稳觉，这一党人全都指望他，他心里装的事太多三餐都没胃，吃不好睡不好就垮得厉害。国丈的岁数和卫老差不多，都是知天命之年，他哪里熬得住？尤其近段时间皇上动作频频，他招架起来十分吃力，一个没扛住就生了大病。

皇帝要收缴那一党拿在手中的权力，他们会自觉自愿？

“送她过来的大事说那丫鬟是季夫人跟前的面人，这事您不用同夫人商量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