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法对师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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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愁山递了消息来，被霍白打发了。苏离并未限制他的行动，于是只要苏离在，他便寸步不离。无论如何，他都要从苏离这里找到莫雪的下落。

霍白呼急促，盯着他看了好久。是的，这个机会很难得，只要自己狠下心，轻易就可以要了苏离的命。但是，他一想到苏离上的那些伤，心里便一阵阵揪痛。莫雪的事情还有很多谜团没有解开，霍白对着他，下不了手。

“我拜天罗教，就是想要一个修炼的机会，我要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跪在我脚下！”

“小的发誓，绝对没这个想法！”那人急忙辩解，但还是被拖去了。

“我天罗教在仙门中名声极差，你怎么会想来加我们？”苏离坐在教主的尊位上，对跪在下面的教众悠悠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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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说话一边注意霍白，果然，余光瞥见对方喝茶的动作僵了。

“我爹都故去很久了，怎么还有人惦记他？现在我才是天罗教的教主！”苏离一脸鄙夷，挥了挥手，“赶去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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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莫雪的消息，霍白仿佛抓住了一救命稻草。只要她现，将当时发生的一切都说清楚，事情的真相就可以大白，而他也可以从上千个日日夜夜的痛苦中解脱来。

“说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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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您、您和苏夜大人都是苏药郎大人的儿！”那名教众答，“我一直很崇拜苏药郎大人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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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离当然知他的想法，对此满不在乎。苏夜偶尔清醒偶尔疯癫，清醒的时候就对苏离破大骂。苏离同样没有理会，相反，他还故意当着苏夜的面，将他招来的教众重新考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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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学就只能跟在苏夜边，不过苏夜已经将教主之位让给我了，你跟着他，是想以后找机会造反啊？”苏离眯了眯睛，大手一挥，“赶去！”

，我现在把命给你，来拿啊！”

“我……”这名教众低着，似乎很内向，半天才憋一句话，“我不知自己应该什么，不过我喜专研怎么机关傀儡的……”

当时少年充满恐惧的颤音在他耳边反复现，霍白几乎都要信了，但那把带血的朱颜剑和苏离上的伤都在明白告诉他，苏离说了谎。

“下一个。”

“有天赋！”苏离称赞，“好，你留下！”

霍白起，看着发作生气的苏离，收敛了所有外放的情绪，转离开了房间。

“赶去。”

“炼毒？”苏离突然瞟了一坐在旁边的霍白，笑，“我以前在莫愁山学艺的时候，答应过我师兄以后不再用毒。”

我喜的人是师兄。

又有人来，恭敬回答：“我想跟教主和苏夜大人学怎么炼毒。”

看着一脸破罐破摔的苏离，他脑海里不禁浮现方曾经崩溃的样。当年在铁海，众目睽睽之下，苏离哭着说伤害莫雪的不是他，但是没有人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