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受苦了。”烟搭搭扑上来，拉起她的右手，满以为会看到一手乌青，结果整条手臂白净无瑕，别说乌青伤痕，连寒都没有几。

作者有话要说：

她抹了把泪，又去拉另一只手，只见那手上沉甸甸的，带满了手镯戒指，连大拇指都没空下，怕是乡间的土财主，都不会这般财大气。

等殿门一开，她连礼数都顾不得，直接冲去。

殿外忽然传来一动静，姜芮侧耳听了听，听到烟的声音，想来是她送完云锦回来，发现长安的异常，但却没有来，应该被拦住了。

姜芮听到哭声，诧异回，“怎么，外的人欺负你了？”

“娘娘！呜呜……”

“公公该回去了。”她说。

“自当听从娘娘发落。”陆行舟无奈笑，“只求娘娘莫要将下臣驱离侧。”

烟想起最近其他太妃内那些人异样的神，想起三七忽然客气的态度，想起陆公公让人送来的好东西，心一下就慌了，再联想前一阵娘娘手上的淤青，泪吧嗒吧嗒就落了下来。

烟打了个哭嗝，呆呆望着本该清淡尘，此时气质莫名微妙的娘娘。

他话说得可怜，姿态放得越低，但姜芮和他都知，就算她要赶，也是赶不走他的。这不过是他一贯的作风罢了，看似彬彬有礼，看似谦委温顺，实则不容拒绝。

他低细看这双手，原本手腕上被他握的淤青已经消失，以后也不会有机会再现，“臣为从前的鲁莽无礼向娘娘歉，万望娘娘宽恕一回。”

这么晚了，陆公公来什么？为什么不让人去伺候？为什么要和娘娘独？

陆行舟微微一笑，一厢情愿和被接纳的，当然不一样。但不是哪一，至少下，她的手在他掌中，这就足够了。

第7

“公公何必多此一问？”姜芮斜看他，“就如这镯，即便我不同意，公公也将之带上了，问不问又有什么区别？”

姜芮坐着没动，看他走去。

关于老四到底行不行的问题，有人问作者君就说下。首先他肯定是真太监，然后我查了资料，最初太监是丁丁全割的，但是后来发现割丁丁容易造成死亡，就变成割留丁丁，再后来，医学较为发达，割丁丁造成的死亡率大大降低，又恢复了全割的方法，比如清朝。但我不想写清朝，所以让老四个没的大太监吧。

“要是不宽恕，你又当如何？”

PS:不知你们为啥辣么关心这个，就算他有两个大丁丁，驾照也被大晋江扣住了呀:p

姜芮晃了晃手臂，一阵叮叮当当。她也觉得陆行舟光是不错的，送来的都是珍品，可这品味……着实有些难言，前几个世界带大金链的暴发见了他，恐怕也要甘拜下风。

殿门外，烟心急如焚。刚才还没长安，她就隐隐觉得不对，一门，立刻发现娘娘寝殿外，竟守着陆公公的人，而殿里只着一盏昏黄的灯，该伺候的人都不在里。她上意识到，现在里面只有娘娘和陆公公两人。

允？”

“真想看着娘娘睡。”陆行舟轻叹。但不必说也知下是不可能的，只得恋恋不舍放下姜芮的手，笑柔声:“娘娘早些安寝，下臣告辞，明日再来叨扰。”